这就使得他那点喜悦反而全写在了脸上,藏都藏不住。
姜远却是有些讶然,论作诗,那秦辉才是高手,远在孟学海与许洄之上。
但这货,直接落到了第十名。
秦辉似感觉到了姜远看向他的目光,微抬了抬头,朝姜远眨了眨眼。
姜远一眼便懂了,这货是藏拙了,故意的。
这使得姜远反倒放下心来,或许秦辉才是那个他最不用担心的人。
既然诗词决出了胜负,接下来就是天子亲自出题了。
赵祈佑缓声道:
“众贡生之诗词皆佳,可见才学颇高,再论此道便显多余了。
朕只出两题,答的让朕与三省六部皆满意者为新科状元。”
众贡士闻言皆是一振,知道重头戏来了,状元、榜眼、探花,花落谁家,就看现在了。
赵祈佑道:
“第一题,去年五月天降暴雨,大周有许多州县受灾极重,尔等都知晓了。
尔等将来要为官一任,若再遇此类灾情,该当如何处置。”
姜远一听这道题,暗道赵祈佑这后门开得太明显了吧。
格物书院的弟子,大多前往淮洲赈过灾,积累了大量实战经验。
让他们答这一题,这不是追着给格物书院弟子喂饭么。
姜远又看了一眼姜守业,心中轻叹,还真被自己的老子猜中了。
状元、榜眼、探花,非格物书院莫属。
他这是有意的。
其他朝臣也是这般所想,皆脸色怪怪的。
但他们也反驳不了,天子出的题没毛病,总不能因为别人去赈灾了,就不能这么考吧。
反而还要大考特考,这等关乎百姓之事,谁敢反对。
格物书院的贡士听得这一道题,顿时喜形于色。
其他学子就有些麻爪,他们常年两耳不闻窗外事,哪知道赈灾怎么赈。
但好在他们也是博闻广记之人,自己没干过,但在子史经集、吏治要录、周刊上看过啊,综合一下自己的想法便是。
于是,又是一轮埋头苦写。
而刚才诗词得了第一的孟学海,心中却泛起了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