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衙役下官认识,其父母已亡,又无兄弟姐妹,也无妻小。
那假郎中,也是咱们府中的人,同样如此。”
裴石听得这话,心中暗恨,赵铠到底在京兆府安插了多少眼线与死士。
“裴大人,此间事你慢慢查,本侯先带内弟与柳姑娘先行回去。”
姜远也不再理会这里的事,他清楚,裴石最终也查不出什么实证来。
留在这里也是无用,反正心里知道是谁干的就行。
这个仇,以后一起算就是。
裴石拱了拱手:
“好吧,侯爷先行回去也可,有消息,本官会先行知会侯爷。”
姜远点点头,领着利哥儿与浣晴出了京兆府。
“贤侄,暂且不要蛮干,此事从长计议。”
尉迟愚怕姜远一冲动,在无证据的情况下,打上门去,反倒给人留下口舌。
姜远笑了笑:
“小侄知晓,您放心。”
尉迟愚见姜远应了,也不多言,领着府兵先行离去。
利哥儿回头看了一眼京兆府,吧唧一下嘴:
“姐夫,这就完了?”
姜远淡声道:“不然呢?!”
利哥儿道:“咱们也至少要等到裴大人,查出是谁调走牢中所有衙役之人再走啊,万一有收获呢?”
姜远长吐一口气:“查不出来的,那调走牢中衙役的人,估计现在也死了。
这京兆府里水深,不知道藏了多少心怀鬼胎的死士。”
利哥儿叹了口气:“哦,那就只有另寻机会,去弄那幕后之人了。”
姜远扇了一下利哥儿的脑袋,又看了看浣晴:
“你是真行,还想去弄!大过年的,给我整出这事来!
先随我回鹤留湾,看我怎么收拾你!”
姜远又指了指浣晴:“你也一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