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姜远是赵祈佑的近臣,自己能去藤洲,都全靠姜远推举得来的。
赵祈佑已经密诏过施玄昭,他又岂能不知道,姜远推举他去,实是送了一个泼天大功。
姜远现在又推荐廖发才跟着去,施玄昭又怎敢怠慢,忙道:
“侯爷切莫如此说,花校尉即然知这位兄弟底细,又岂能干大头兵的活。”
姜远正色道:“施将军,花校尉,切莫因是本侯推荐的,就格外照顾。
军中的规矩不可坏,该如何就如何,廖发才能不能挣来军功,全看他自己!”
“遵侯爷命!”
施玄昭与花百胡这般应着,心里却全然不当回事,再怎么样也不会让廖发才去喂马煮饭的。
廖发才朝施玄昭与花百胡一拱手:“请两位将军多指教!”
花百胡拍着廖发才的肩:“廖兄弟无需客气,以后与兄弟我一起吧。”
“多谢花将军!”
廖发才闻言一喜,能跟着花百胡是再好不过,毕竟熟啊。
徐幕看看升起的日头,对姜远拱手道:“明渊,时辰已不早,为兄出发了!”
“好!”
姜远点点头,一挥手,文益收与三喜抱着两把长横刀,两把军弩与两件皮甲来,对木无畏与廖发才道:
“你二人从军,本侯也没什么东西送你们,这些兵器甲胄与你们!
望你二人为国出力,为君尽忠,为民请命!”
姜远亲自拿了横刀过来,木无畏与廖发才单膝跪地,双手高举。
姜远将横刀重重的放在他二人手中后,将他俩扶了起来,又拿过皮甲亲自帮他俩披了。
这一举动,让徐幕与施玄昭腹诽不已。
姜远嘴上说得好听,让他们该怎么来就怎么来,但赠刀披甲又是怎么回事。
做给谁看呢。
“谢师父东家赐刀,此去定不负所望!”
木无畏与廖发才感动得眼哐发红,齐声高喝。
姜远大袖一甩:“行了,走吧,此去经年,好自为之!”
木无畏与廖发才行了大礼,归入队列中。
徐幕与施玄昭、花百胡朝姜远一拱手:
“侯爷,告辞!”
“保重!”
徐幕翻身上马,一挥手:“出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