柴阳帆将木榻轻轻晃下,摸着脑袋道:“你不是想将这把剑占为己有吧?”
利哥儿理所当然的说道:
“那有什么,我们救她,她不说谢谢也便罢了,还拿剑架我脖子,我拿她一把剑当报酬合情合理吧?”
柴阳帆道:“那姑娘武功不弱,若是这回没死,他日不得来找你?”
利哥儿一脸的不以为然:“我怕她?一个小丫头片子,我单手拿捏她!
她这把剑也不是什么好玩意,章七叔给我打的那把三尺青锋剑,不得胜过它百倍。
咱们有偿行侠仗义,这剑虽然差,我勉强当它是报酬了!
我跟你说,现在行侠都得要点好处,不要好处不吉利。”
柴阳帆不解的问道:“还有这个说法,头回听说。”
利哥儿手搭在柴阳帆肩头,抖着腿道:
“柴兄,这你就有所不知了,当年我师兄免费行侠仗义,上江陵郡的蛇山剿匪,就是因为免费的,后来怎么着,让人家反缴了。”
柴阳帆斜了眼睛看着利哥儿:“若是让你师兄与嫂子知道,你如此编排他们,你就完了。”
窗檐之下,乞儿并没有马上遁走,听得房间里利哥儿这番歪理,气得又气血上涌。
这小子将她的剑抢了去,还嫌她的剑不好,着实可恶。
乞儿银牙轻咬,一个纵身而去,这回是真走了。
利哥儿与柴阳帆却是不知情,今夜又是与人打生打死,又是大吃大喝,闹到现在也累了。
二人往床榻上一躺,不过片刻就睡死了过去,至于明天回鹤留湾挨不挨打,那是明天的事儿了。
今天谁去管明天的事。
而与此同时,格物书院的图书馆下,利哥儿的姐夫,正与木无畏在馆外的石桌前长谈。
“师父,您让弟子明天就走?这么快?”
木无畏一脸惊讶的看着姜远。
姜远的话,让他一点准备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