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让二丫难以启齿的,恐怕就是家里的事儿了。
二丫抿了抿唇,还有点难为情,“家里给我说了个对象,是爸爸以前战友的儿子,这事儿上周就跟我提了,要安排我们见面,我没同意,我这周一直住在宿舍,昨天爸又让家业去医院找我,让我今天必须回家一趟。”
大丫闻言眉头皱了起来,“你交了男朋友的事没跟家里说过?”
二丫如今在他们这里的人民医院上班,已经参加工作两年了。
她刚到医院不久,就有个外科大夫追求她。
那时候二丫刚参加工作,只想把工作做好。
但是那个大夫并没有放弃,一直对二丫关怀体贴。
今年初,二丫和大丫提起这事,经过一年多的观察和接触,二丫终于被打动了,想和那个男人交往。
大丫知道这个消息后,还故意去医院挂了那个男人的号,简单的接触了一下,觉得男人还不错。
她做了这么多年的生意,还是有几分看人的眼色的。
得到大姐的同意,二丫开始和那个男人交往。
且这一深交,二丫越来越觉察到对方的好,俩人已经有结婚的打算了。
二丫脸色很不好,甚至有些委屈,“说了,就是上个月跟爸说的,然后没过多久,爸就说给我安排了相亲对象,说他战友的儿子知根知底,我自己找的男朋友不靠谱,怕我被人骗了。”
她不同意,并不想听从她爸的安排,见他那个战友的儿子,所以才躲在宿舍,一周都没回去了。
原以为这样就能打消她爸的念头,谁知道竟然叫家业来医院找她。
最让她郁闷的是,家业来找她的时候,她男朋友刚上班,给她带了早饭,正给她送早饭来。
家业就当着她男朋友的面说了这事。
虽然过后她和男朋友解释清楚了,但是俩人交往这么长时间,家里还这个态度,哪怕男朋友没说什么,她心里也过意不去。
拿来的早饭她也吃不下,下班后就直接来找大姐了。
大丫听这话冷笑一声,“他知道你有男朋友,见过对方没有?”
其实不用二丫回,大丫就知道答案。
她虽然不回家,可弟弟妹妹们和她走得亲近,什么事都先和她说。
家宝刚参加工作那年,因为单位离她的住处近,每天都是回她那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