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意蒸腾,几缕墨发凌乱地贴在额际与颈侧,随着他沉重的呼吸轻轻滚动,平添一抹颓唐的性感。
他最近有好些时日没见她了。
他当时怒极了说出的那些话,如今像个胆小鬼一样躲着不敢见面。
她也不来找他。
估计现在吓得闭门不出,怎么会来呢?
玄冥擦了擦脸,这么些时日他把自己哄好了,过段时间找个合理的理由去相见。
玄冥起身带起一阵淡淡的酒香,他将压箱底的柜子打开,里面满满都是乐瑶的小玩意。
有前些日子她丢失的小肚兜,粉色的,蓝色的,红色的都有,还有她送给他的发簪,哄他时随手丢的兔子玩偶……
玄冥像对待宝贝一样将它们拿出来,堆在床上。
他上了床,拿起一只红色小肚兜,轻轻捧起将脸埋入……
里面有她的味道……
他就这么睡着了。
……
长乐宫里,乐瑶迷糊醒来,伸了会儿懒腰,看向秦安。
秦安示意,她笑了下:“陛下今日也没来。”
乐瑶点头,坐在梳妆台前梳妆。
“哀家觉得这人的病应该好些了。”乐瑶的手指在台上点了点,盯着镜中的自己看。
秦安道:“陛下不来,梦游症稍缓,以后陛下的龙体一定会康健的。”
今日无事,乐瑶觉得这宫中实在冷清,没几个人能陪她解闷聊天。
待在宫里都快发臭了。
乐瑶眼眸微动,“秦安,找个轻便的衣裳,我想去马场骑马玩玩。”
秦安一惊,“这不行的呀。”
乐瑶:“不用给其他人招呼,我们悄悄去。”
给守门员几两银子就够了,不放她去就砍了他。
马场上,乐瑶随意挑了一匹温顺的马。
由于她们是偷偷来的,不敢弄出什么动静来。
等骑远了些,乐瑶才夹紧马肚子,“驾!”
风拍打着脸,脸上传来刺痛感,但更多的是快活。
之前她便是先帝手中的一把快刀,干的都是杀人的活,也算是自在逍遥。
做了太后,她好久没这么尽兴了,脸上露出久违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