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冥藏的心意太久太久,他有点想破罐子破摔。
……
次日,玄冥去上朝。
乐瑶从床上醒来时,秦安已经候在一旁,她恭敬地说:“娘娘,要起吗?”
乐瑶拉上被子盖住脑袋。
秦安懂了。
这是还想赖床的意思。
她不发出任何声音地退下。
等再睡了半个时辰,乐瑶起了。
秦安进来伺候。
她在镜子前盯着自己看了好一会,起身朝外走去。
踏出房门时,她回头看了一眼床榻。
今晚她得布置陷阱,看看那人是装梦游还是真梦游。
今日玄冥太忙根本没空见她,等再次相见时又是在半夜。
乐瑶躺在床上,静静等着玄冥的到来。
床太软太舒服了,她眼眸微眯,整个人都快昏睡过去,只能强打起精神坚持着。
等她快睡着时,门外终于传来动静。
玄冥照常往床榻走去,在抬脚靠近时忽然顿住。
黑暗中一丝细小的银丝系于床榻前,不仔细看还真看不出。
玄冥漆黑的眼眸幽深地看向她。
乐瑶背对着他,双手紧握成拳,仔细注意着床边的动静。
她命秦安取来极细的银线,又翻出一只小巧的空香盒。亲自将丝线一端系于床柱内侧极隐蔽处,另一端轻轻绕过枕畔,将那空香盒虚悬于丝线缠绕的微妙平衡之上,只需稍有震动,便会跌落发出清脆声响。
玄冥好整以暇地看着她,没出声,默默等待着什么。
旁边的香炉正冒着丝丝缕缕的香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