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日那封密信的内容再次浮上心头,与眼前这位忠义御史的哭诉完美契合!
他不再怀疑这消息的真实性,巨大的危机感和被逼到绝路的愤怒瞬间吞噬了他的理智。
“昏君!庸主!!”宁川猛地一拳砸在案几上“我父王为大炎流血流汗,支撑这摇摇欲坠的江山!
他们却在背后捅刀子!
我宁川岂能坐视父王受此奇耻大辱,坐视我宁家基业毁于一旦?!”
知画心中冷笑,面上却愈发悲戚:“世子,当断不断,反受其乱啊!
如今王爷手握重兵,军心可用!
兴龙关内,皆是忠于王爷的百战精锐!
而朝廷。。。。。。。朝廷如今还有什么?
一个病重的陛下,一个无能的太子,一群只会争权夺利的蠹虫!”
宁川目光快速的闪动着。。。。。。。
王御史扶须道:“世子殿下,古语有云,天予不取,反受其咎!
这大炎的江山,与其交给那庸碌之辈最终葬送,何不。。。。。。何不由王爷这等雄才大略之主,取而代之?!
届时,世子您便是国之储贰,将来继承大统,中兴大炎,名垂青史啊!”
“取而代之。。。。。”这四个字如同惊雷,在宁川脑海中炸响。
“王御史,您冒险前来,所言之事。。。。。确定当真?”宁川压低了声音,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桌面,显示着他内心的不平静。
知画带来的消息,远比那封密信更具体,更骇人!!!
知画岂会不知道他这话的虚伪,不过是想要让自己心安理得罢了,她自然是点头:“千真万确!!!若老夫有半句虚言,我王朗必遭天谴!!!
满门抄斩都不为。。。。。。。”
“诶!!!”宁川急忙制作了语气激动的知画:“王大人这是何故!
何必为了已有之事立下这般重誓,你的话我自然是信的!”
知画捋了捋须,神色凝重:“世子殿下,此事千真万确!
下官在朝中经营多年,自有消息渠道。
太子殿下。。。。。。唉,非是下官妄议储君,实在是其性情软弱,易受小人蛊惑。
如今陛下龙体欠安,他深感王爷功高震主,已然将王爷视为心腹大患!
那日殿上争执,表面是针对大皇子,实则。。。。。。是在针对镇南王啊!!”
她刻意顿了顿,观察着宁川的反应,“朝中不少忠于大炎、敬重王爷的同僚,无不忧心忡忡。
王爷乃国之柱石,若被奸佞所害,大炎才是真的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