澹台明拍了拍澹台思清的肩膀,最终什么都没有说。。。。。。
次日拂晓,战鼓擂动!
金元关外,杀声震天。
东陵、大乾联军浩荡开赴,兵锋直指金国边陲重镇,金元关!
苏卫大军与澹台明所部合兵一处,军容鼎盛,与关隘之上严阵以待的金国守军遥遥对峙。
关墙之上,金国主帅耶律乐青望着城外眉头紧锁。。。。。。。
“苏卫老儿我昨日便说了!尔等不在燕境与镇南王较量,突然陈兵我金元关下,是何道理?!
莫非昏了头,不知鹬蚌相争,渔翁得利!
尔等在此与我金国消耗,岂不正中宁陾下怀?何不速速退去!”
苏卫坐在战车之上:“耶律乐青!休要在此巧言令色!
渔翁得利?
今日我东陵大军至此,非为蝇头小利,乃为清算旧账!”
他马鞭遥指关墙:“昔日你金国铁骑踏破我东陵山河,屠戮我子民,焚毁我宗庙,更以贱民二字辱我东陵遗民血脉!
此等国仇家恨,累累血债,岂因时过境迁便可抹消?!
我东陵上下,从未有一日敢忘!”
“今日,我主英明,国力复苏,正是血债血偿之时!
除非你金国即刻开城投降,自耶律燕以下,俱缚请罪,或可免去刀兵之祸,否则……
关破之日,便是尔等覆灭之时!”
“投降?请罪?
哈哈哈!”耶律乐青仿佛听到了天大的笑话,狂笑出声,笑声中充满了不屑与嘲讽,“苏卫老儿,你真是老糊涂了!
竟敢口出如此狂言!
我大金雄踞北疆,带甲百万,猛将如云,更有大宗师坐镇金都!
岂是你能轻辱的?
想破我金元关,凭你也配?!
还是把你那沉在江都的凌不凡喊来吧!”
“混账!就凭你也配说起我夫君姓名!
有本事刀兵之下见真章!婳緔站出来怒斥道。
“耶律乐青!你可还认得我?!
当年你金国在乾京是何等嚣张跋扈!欺我夫君,辱我国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