遭此大难,提及险死还生之事虽心有余悸,却并无太多怨天尤人之态,条理清晰,应对也算得体,是个人物啊。”
“岂止是个人物。”宫装女子微微摇头,神色间多了一抹审慎,“夫君觉得如何?”
“嗯……”男子略一沉吟,“听悠悠的意思。。。。。。经脉有损,但根基极为雄厚,若非如此,也撑不到被轻衣发现,不过这么多年了,也就两个人闯进来,他是怎么来的???”
娇俏的红裙女子在粉衣女子幽怨的目光中顺走些许瓜子,砸吧道:“伤的是挺重的。
但。。。。。他伤势恢复的也挺快,刚开始我还以为救不活了呢。
至于怎么进来的,你得问问小环妹妹,她有经验啊。”
“回相公,妾身是顺着洞口爬进来的!”不远处靠在围栏的慵懒女子急忙举手嘿嘿笑道。
“此人武功可能极高。。。。。我怕他。。。。。”站在一旁的冷面女子柳眉微蹙起来。。。。。
“正是此理。”宫装女子颔首,“若真的是一国之君,还懂得藏锋敛芒,待人接物不显山不露水。
这份心性与城府,绝非等闲。
他口中那‘勉强度日’的东陵,怕也不是那么简单。。。。。。
他所提及的力抗五国,灭其二,与大炎国君交手仅失一招……
若所言非虚,此人乃是雄主之姿。。。。。
不得不防。。。。。”
“娘子是觉得他有所图谋?”男子挑眉,似乎觉得自家娘子有些过于谨慎了。
“图谋未必,但绝非池中之物。”宫装女子目光扫过亭中诸妹,“他骤然落入此间,终归是个。。。。。。毕竟这些姐妹都在。。。。。
救他乃举手之劳,但如何待他,却需斟酌。。。。。。
既不可怠慢,亦不宜过于亲近,顺其自然,助他伤愈送离便是最妥。”
“娘子说的是。”男子笑了笑,显然对这些事情并不太挂心,“我看他眼神清正,虽有疲惫惊惶,却无阴鸷邪气,不像大奸大恶之徒。
他既需要休养,便让他住下,伤好了送走便是。
咱们这桃源难不成还怕他一个外界来的小子?
到时候环儿啊,临走之际给他来碗汤。”
“谨遵夫命!”小环慵懒的打了个哈欠,斜靠在椅子上衣襟略显宏伟。。。。。。
宫装女子见她这般毫无形象可言,也是蹙眉道:“把你的性子收一收,如今有外人呢。。。。。
像个什么话!”
女子闻言急忙坐直身子悻悻发笑,惹得其他女子抿嘴幸灾乐祸。。。。。。。。
此时,那先前嗑瓜子的粉衣女子似乎还在苦恼。
“呐。。。。别生气了,悠悠拿你的瓜子我补给你了!”男子苦笑的从兜里拿出一把。
粉衣女子撇了撇嘴,一把夺过:“谁稀罕你的瓜子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