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芸凝也慌忙起身,跟着就要跪下。
凌不凡立刻起身拦住他们,神色严肃了几分:“岳父,岳母,你们这是做什么?
快快请起!”
他扶着两人,叹了口气:“一家人,不说两家话。
些许小事,何足挂齿?
我凌不凡能有今日,离不开陆家昔日的收留与扶持,离不开云裳的倾心相待,更离不开竹茹、春菊、秋兰在金陵为我守着这份家业。
这份情谊,我始终铭记于心,从未敢忘。
再说了,娘这性子咱都清楚,能担待着就担待着,若是不这般,我反而不习惯呢,是吧娘?”
他看向陆芸凝:“岳母或许只是思虑不同,并非有意。
此事就此揭过,日后谁都不要再提了。
在我心里,你们永远是我的家人,这里也永远是我的家,当年岳丈大人力排众议将我招入陆家,我一直都记得这份恩情,而且你待我如自己儿子,我又怎能忘记这份恩情?
若是以这所谓的国君身份对陆家施压,那我凌不凡岂不是愧为人?”
一番话,说得陆虹招老泪纵横,陆芸凝更是羞愧得掩面而泣,老脸那叫一个烫:“幼长……是……是我糊涂……是我对不起你……
我也对不起春菊她们。。。。。。”
春菊、秋兰和苏竹茹急忙摇头。。。。。。
陆云裳走到凌不凡身边,轻轻握住他的手,一切尽在不言中。
厅堂内,原本的隔阂与忐忑在这一刻冰雪消融,只剩下历经两年风波后愈发珍贵的温情与团聚的喜悦。
凌不凡这番话,如同春风化雨,瞬间驱散了厅堂内最后一丝紧张和尴尬。
他不仅轻描淡写地将那场风波归结为“些许小事”,更巧妙地将陆芸凝那点小心思定义为“习惯了的性子”,甚至还带着几分亲昵的调侃,给了陆芸凝一个无比顺滑的台阶。
陆芸凝听到这话,又是羞愧又是感激,眼泪一下子涌了出来,这次却不是委屈,而是释然和后怕。
“幼长……是娘……是岳母糊涂,老糊涂了……你……你别往心里去……”
陆虹招见凌不凡如此宽宏大量,心中巨石落地,更是感慨万千,重重拍了拍凌不凡的手臂:“好!好!幼长,爹……爹没看错人!
陆家能得你为婿,是几世修来的福分!”
一旁的陆伯也连连点头,脸上笑开了花,气氛瞬间回暖。
这时,沈采薇也站起身,走到陆虹招和陆芸凝面前,盈盈一礼,俏脸上带着真诚的歉意:“陆伯伯,陆伯母,今日都怪采薇不懂事,初到金陵,见了什么都新鲜,非要缠着夫君先去吉顺楼逛逛。。。。。
这才耽搁了夫君第一时间来府上拜见。
若是因此惹了伯母不快,或是让伯伯、伯母误会夫君失了礼数,采薇在这里给二老赔不是了,还请伯母千万不要生
夫君的气,要怪就怪采薇贪玩好了。”
她态度谦恭,将责任全揽到自己身上,也算全了陆芸凝的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