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不凡笑了笑:“是啊。。。。。。算得上忘年之交了。。。。。”
“他是个很了不起的人。”沈采薇对李长春不了解,但是却听过他在大炎的壮举,一己之力改变了诸国的形式。。。。。。
忽听楼下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一名负责吉顺楼日常运营的执事快步走入阁中,躬身禀报:“陛下,谢永深、何谦慵等几位金陵旧商求见,言说有要事禀报。”
凌不凡闻言微微扬眉:“让他们上来吧。”
不多时,谢永深与何谦慵几人被引上楼来。
二人皆身着素衣满头大汗,一进门便扑通跪下,齐声道:“草民谢永深(何谦慵)叩见陛下,愿陛下万寿无疆!”
凌不凡端起茶盏,轻抿一口:“不必多礼,起来说话。”
“谢陛下隆恩!”谢永深和何谦慵这才敢稍稍直起身,但依旧微微躬着,不敢直视凌不凡。
“见过两位娘娘。。。。。”他们的目光快速扫过凌不凡身旁的沈采薇和小柔,见凌不凡身旁的女儿长相皆是不凡,特别是左侧的女子更是天人之姿,心下更是凛然,急忙又行了一礼。
沈采薇有些不好意思地往凌不凡身后缩了缩,小柔也下意识地低下了头。
凌不凡轻轻拍了拍沈采薇的手背以示安抚。
场面一时有些安静,带着点尴尬。
谢永深和何谦庸额角甚至渗出了细汗,他们摸不准凌不凡此刻的心思。
毕竟,当年凌不凡还是陆家赘婿时,他们可没少为了利益给凌不凡使绊子、下套子,虽然后来凌不凡崛起,他们也试图修补关系,但终究心里有鬼。
如今凌不凡贵为东陵之主,手握生杀大权,若要清算旧账,他们简直毫无反抗之力。
最终还是何谦庸胆子稍大些:“不知陛下驾临,未能远迎,还请陛下恕罪……
陛下能重临金陵,实乃我等商贾之福,金陵百姓之幸……”
凌不凡看着他们这副战战兢兢的模样,倒是觉得有些好笑。
他早已不是当年那个需要步步为营、与人争利的赘婿了,这些过往的商场恩怨,在他如今看来,不过是些微不足道的小插曲。
“行了,不必说这些场面话。”凌不凡打断了他,“我倒是有些好奇,如今这金陵已复归东陵,你二人为何没有像其他商户那样,迁往他处,反而还留在此地经营?
就不怕我找你们二人算旧账?”
谢永深叹了口气:“回陛下,不瞒您说,草民与何兄的祖上,其实……其实都是东陵人氏。
只是后来时局动荡,只因大乾南侵,金陵沦陷,此地被划入大乾,我们为了生计,也只能在此扎根经商,以保家族存续。
如今陛下光复东陵,重归故土,草民感念旧主,故而未随大乾商贾撤离,仍愿在此经营,以尽绵薄之力。”
何谦慵也连忙附和:“陛下圣明,草民亦是如此,不敢忘祖!
金陵本就是东陵重镇,如今陛下亲临,万商云集,草民深感商机无限,愿在此扎根,为东陵繁荣尽一份力。”
如今……如今东陵光复,王师归来,这里……这里终究是我们的根啊。
落叶尚要归根,我们又岂能轻易离去?”
何谦庸也连忙补充道:“正是如此,陛下!我等虽是商贾,逐利而生,但心底……心底还是认东陵这块招牌的。
以前是大势如此,我等也只能顺势而为。
如今陛下重振东陵,我等自然是盼着东陵越来越好,也愿意为东陵的繁荣尽一份绵薄之力,故而未曾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