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皇!还请您龙体为重!”宁郢跪地道!
“无妨。。。。无妨,不过是被气的罢了。
朕一心为大炎百姓变法谋出路,给他们分土地,可他们因为这些逆贼的几句话,起来反抗朕。。。。。。
三教受朕供养多年,如今大炎危难,他们却只知索取,不肯相助。
朕到底做错了什么,落得如此下场!”说到此处,宁陾眼中满是悲哀与痛苦。
“父皇,您莫要再伤神了,如今之计,我们且等三教的答复,再做打算。”宁郢轻声劝慰道。
宁陾缓缓直起腰杆:“传旨。。。。。。”
“第一,命宁骏即刻回师,凡参与暴乱者。。。。。”
“诛九族!”
“第二,通告三教,若三日内不交粮……一切作罢,我大炎认输!”
“朕就带着玉玺秘密,投东陵!”
“儿臣遵旨!”宁郢额角冷汗直冒,因为他发现。。。。。。。父皇在笑。
那是一种被逼到绝境的、孤狼般的笑。
。。。。。。。。。。。。。。。。。。
“天人教长老陵颂求见陛下!”第二天清晨天人教的长老就来了,而且来的还是陵颂。
“来的倒是挺快。。。。。。”宁陾内心一阵冷笑,沉声道:“宣。”
陵颂双手抱拳行礼道:“陛下,三教经过商议,决定答应您的条件。
愿拿出粮草与火药,助大炎度过难关。
这些粮草足矣让大炎度过这个寒冬了。
现在陛下愿意交出玉玺了吧?”
宁陾却是摇头:“玉玺自然不在这里,而且你们需要先奉上诚意。”
这话一出,瞬间让陵颂面色阴沉了下去:“陛下不会是拿我天人教在开玩笑吧?”
“这很好笑吗?我并不觉得这是玩笑。”宁陾淡淡道。
陵颂面露正色;“谁知道陛下你所言到底有几分真,更何况只是一个地址就想着让我们交出东西,未免草率了些吧?”
宁陾似乎笑了下:“那你觉得朕是在跟你开玩笑,真会拿大炎的百姓开玩笑吗?
若是假的你们天人教不照样可以收回?
若是因为这些东西跟你们天人教闹翻,便宜的岂不是他东陵了?”
陵颂眯起眼睛,盯着宁陾看了许久,似乎在判断他话语的真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