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罪不及妇孺!”
“父皇,这是帝王心术吗……”宁郢喃喃道。
“错!是快刀斩乱麻!”宁陾厉声道,“凌不凡敢用阳谋断我大炎根基,是因为算准朕会顾忌世家!
可现在朕偏要掀了棋盘,让他看看什么叫帝王一怒!
既然他想玩,朕就好好跟他玩,敞开了玩!”
“儿臣……领旨!”宁郢重重叩首。
“放手去做,京城只是第一批,后面血流成河的只会更多,虽然会痛,可你要记住这样的痛,不能再让凌不凡得逞!”
宁郢弯身一礼;“儿臣明白!”
。。。。。。。。。。。。
三日后,大炎各地再次出现无数字条,但这一次,字条上的内容却截然不同。。。。。。。
“天机已解,玉玺之谜实为东陵诡计!凌不凡妖言惑众,欲乱我大炎!”
百姓们再次哗然,有些人将信将疑,有些人则依旧狂热地搜寻着《东陵艳史》。
然而,大炎朝廷的手段远不止于此。
“斩!”
炎京午门外,暴雨冲刷着青石板上黏稠的血迹,刽子手的鬼头刀已砍得卷刃。
一声大喝,手起刀落间人头落地。。。。。。。
宁郢高坐监斩台,看着第三十七颗人头滚落。。。。。。
那是江淮转运使周汝成的首级,昨夜还在他府中搜出东陵密信三封,黄金万两。
"继续!"宁郢的声音比刀锋更冷。
囚笼里瑟瑟发抖的粮商突然扑到木栅前:"殿下!草民愿献出全部田产!我等并无打错啊!!!
我们是商人!利字当头啊!"
"好一个利字当头啊。。。。。斩了!"宁郢抬手示意,刽子手一脚踹翻囚笼,"你卖粮给东陵时,可想过今日?"
刀光闪过,血溅三尺。。。。。。。
“你们不能杀我啊!我可是大皇子的人!你们不能杀我!”这时有人再也忍受不住恐惧大喊起来!
“今日谁来也没用,斩!”宁郢冷然道!
“三弟还请刀下留人!”暴雨冲刷着刑台上的血水,宁珂急匆匆赶来,他看着满地的达官显贵也是内心一惊,深吸口气也是笑道:"三弟!此人与我略有些交情,不知能否卖大哥一个面子?!"
宁郢面无表情从怀中掏出一卷明黄绢帛。
哗啦——
"大哥看清楚了。。。。
父皇朱批,凡售粮百石以上者,诛三族!"
宁珂面色微变,他看了看四周将宁郢拉到一旁笑道:“三弟!现在父皇不在,你我也算是有点交情,能否通融一二,你总不能拂了大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