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自段智兴出家后,大理国政逐渐被权臣把控,皇帝年幼,难以制衡。
如今高氏已有篡位之心,暗中联络吐蕃,欲颠覆段氏江山。
段智兴听罢,沉默良久。他虽已出家,但毕竟出身段氏皇族,血脉之情难以割舍。
大理国若落入奸人之手,百姓必将生灵涂炭。
终于,他长叹一声:“罢了,尘缘虽断,血脉难绝。渔樵耕读你们四人!”
“弟子在!”四人齐声应道。
“你四人随段英前往大理,平定叛乱,辅佐当今皇帝稳固朝纲。”
段智兴缓缓道,“记住,以百姓为重,少造杀孽。”
四人面面相觑,渔者担忧道:“可是师父,您的安危。。。”
段智兴微微一笑:“有周兄与这几位施主在此,贫僧安危无需担忧。你等速去,平定叛乱要紧。”
四人知师父心意已决,不敢违抗,只得躬身领命:“弟子遵命!”
段英大喜,对着段智兴再拜:“多谢先帝!段氏江山有救了!”
段智兴摆摆手,示意他们速去。
段英与渔樵耕读四人当即收拾行装,向众人辞别,匆匆离开了竹林。
待他们走后,段智兴转身看向韩牧、周伯通等人,合十道:“诸位施主,若是不弃,请随贫僧到陋室稍作休息。”
周伯通早已不耐烦这沉重气氛,闻言跳起来:“好啊好啊!老顽童正想看看和尚住的地方有没有好玩的!”
段智兴微微一笑,也不介意周伯通的顽皮,转身引路。
众人跟随其后,沿着竹林小径缓步前行。
竹影婆娑,阳光透过竹叶洒下斑驳光影。方才那场生死对峙,仿佛只是一场幻梦。但韩牧知道,有些心结,不是一时半刻能够解开的。瑛姑虽放下杀心,但丧子之痛,恐怕会伴随她一生。
他看向前方带路的段智兴,那袭白色袈裟在竹林中显得格外醒目。
这位曾经的帝王,如今的僧人,用十年的忏悔与今日的坦然赴死,终于化解了一段死结。可他自己心中的结,又真的解开了吗?
李师婉走到韩牧身边,低声道:“段皇爷虽已出家,但眉宇间仍有忧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