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丈高的宫门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精铁打造的城门闩竟如枯枝般断裂。
守门的二十名西夏武士还未反应过来,便被狂暴的真气掀飞,撞在宫墙上骨断筋折。
“敌袭!”警钟响彻皇宫,数百名披甲武士从四面八方涌来。
慕容寒眼中寒光一闪,腰间软剑如银蛇出洞,瞬间刺穿三名武士的咽喉。
李忠的断魂刀更是化作一片乌光,所过之处血雨纷飞。两大高手一左一右,为李沧澜开出一条血路。
李沧澜步伐不疾不徐,每一步却仿佛丈量过般精准。
有武士举刀砍来,他看也不看,袖袍轻拂,那武士便如遭雷击,胸口凹陷倒飞出去,接连撞倒数人。
无比磅礴的真气在他周身形成无形屏障,箭矢近身三尺便纷纷坠地。
“拦我者死。”李沧澜声音不大,却如闷雷滚过每个武士心头。
有人胆怯后退,被督战队当场斩杀,更多的武士却如潮水般涌来。
行至大殿前的广场,局面骤然变化,三百名西夏精锐结成战阵,长矛如林,盾牌如墙,这些是西夏王室的“铁鹞子”,个个都是百里挑一的勇士。
“大胆定海王,你竟敢公然谋反!杀无赦!”护卫统领一声令下,箭如飞蝗。
李沧澜终于停下脚步,眼中闪过一丝不耐,他深吸一口气,双掌缓缓合十,周身真气如海潮般涌动。
慕容寒与李忠见状,立即抽身后退。
“沧海无量!”
双掌推出刹那,天地仿佛为之一静,紧接着,狂暴的真气如怒海狂涛席卷而出。地面青砖层层掀起,在空中粉碎成渣。
三百铁鹞子组成的战阵如同纸糊,前排武士瞬间爆成血雾,后排的也被气浪掀上高空,残肢断臂如雨落下。
烟尘散去,广场中央出现一道十丈长的沟壑,李沧澜负手立于尽头,衣袍纤尘不染。
幸存的武士呆若木鸡,不知是谁先扔下兵器,转眼间溃不成军。
皇宫大殿近在咫尺,李沧澜抬脚迈上玉阶,忽然眉头一皱。
殿门轰然洞开,数十道身影飞掠而出,刀光剑影交织成网。
“哼,一群杂鱼也敢来凑热闹?”李沧澜冷笑一声,身形如鬼魅般穿梭在刀光剑影中,每一次出手都有一名西夏武士高手吐血倒飞。
数十名护卫大殿的武士高手招式齐出,有人使毒,毒烟近身即散,有人放暗器,暗器倒飞回去反伤己身。
当最后一名西夏武士被他一掌震碎心脉,李沧澜终于踏入大殿。
金碧辉煌的大殿内,上百名西域各派掌门级人物如临大敌,而在龙椅旁,西夏王妃一袭素衣,似乎已经预料到定海王此番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