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话音刚落,主战派的朝臣们纷纷附和,声音如潮水般涌来:“陈执政所言极是!金人欺我太甚,占我河山,若不还以颜色,何以立国威!”
“求和不过是苟且偷安,唯有战,方能一雪靖康之耻”
另一侧,陈粟身后的主和派中一人缓缓出列,一名年轻御史身着青色官袍,面容清瘦,神情淡然。
他微微拱手,语气平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陈执政,韩首相,战事一起,生灵涂炭,百姓何辜?金人虽强,但我大宋国力未复,贸然开战,恐非明智之举,若能以和为贵,暂避锋芒,休养生息,待国力强盛,再图后计,方为上策。”
他的声音虽不高,却字字清晰,仿佛一盆冷水浇在主战派的热情之上,主和派的朝臣们纷纷点头,低声议论:“赵大人所言极是,战事一起,百姓受苦,何苦来哉?”
“金人势大,不可轻敌,求和虽屈,却是保全之策。”
韩侂胄闻言,眉头紧锁,目光如刀般扫向年轻御史,冷笑道:“赵大人,金人狼子野心,岂会因我求和而止步?今日割一城,明日让一地,终有一日,我大宋将无立锥之地!到那时,再谈战,已为时晚矣!”
年轻御史望见韩侂胄一脸凝重,心中也有些暗暗发怵,领头的陈粟却丝毫不为所动,依旧神色平静,缓缓道:“陈执政,战与和,皆为国策,非意气之争,若战,需有必胜之把握;若和,需有周全之谋划,如今金人兵锋正盛,我大宋内忧外患,贸然开战,恐非明智之举。”
两人言辞交锋,殿内气氛愈发紧张,主战派与主和派的朝臣们纷纷加入争论,声音此起彼伏,仿佛一场没有硝烟的战争。
韩侂胄端坐于梨花椅之上,眉头紧锁,目光在陈粟与那群主和派之间游移。
韩牧趴在宫殿之上,一阵冷风轻轻吹过,卷起几片落叶,听着屋檐之下群臣吵闹不止,韩牧不由得摇了摇头,这群人还真是有意思,不思励精图治恢复河山,只图偏安一隅,难怪南宋终其一朝也没能收复中原。
“想北宋时也出过范仲淹这号人物,‘先天下之忧而忧,后天下之乐而乐’,张载的‘为天地立心,为生民立命,为往圣继绝学,为万世开太平’,满口仁义道德,为国为民,说的好听罢了。”
韩牧目光一沉,越想越气,干脆从屋檐之上一跃而下,双掌凝聚掌力一记“见龙在田”打出。
“嗷”
一声龙啸将殿门撞开,掌风轰向殿内,将一通文臣身影尽数撞开,歪七竖八倒开一片。
一群宰执重臣皆是文弱书生出身,哪里见过这般画面,龙啸之后,掌风震倒一片身影,韩侂胄立时从椅子上站立而起,望着殿外方向,韩牧紧紧随着掌风冲去殿内。
“妖法?这是什么妖法?”
御史中丞陈粟一个扑通摔倒在地,掌风一散,他还以为看到什么邪术一般,惊惧无比。
韩牧一身道袍来到殿中,众多的重臣纷纷吓得惊慌失措,看见韩牧身影连连后退避开,韩侂胄一看见来人正是韩牧,嘴角微微一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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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胆,此处乃是政事堂,我等重臣商议国家大事之地,哪里冒出来的妖道居然敢擅闯此地,该当何罪?”
陈粟从地上爬起指着韩牧一通怒骂,参知政事陈自强想要开口追问,韩侂胄给了陈以强一个稍安勿躁的眼神。
“贫道闲来逛逛,方才听到一群狗吠之声,故而特地来看看,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休要胡说,堂堂的东府,何来的狗吠之声?”
陈粟话语一落,这才意识到韩牧的言外之意,立时指着韩牧怒气冲冲。
“你你你,你竟敢将我等大宋重臣比作狗吠之声,来人,给我叉出去。”
陈粟冲着殿外喊来几名内侍,还未等内侍脚下跨入殿门,韩牧一掌推出,一道游龙将三五个内侍轰出殿外一丈之远。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