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低头看向地上那位被打得遍体鳞伤的二公子。
嘴角不自觉地上扬,露出一丝难以掩饰的笑意。
他冲小梓安努了努嘴,点点头。
小梓安会意,一瘸一拐地向殿内走去。
光洁如白玉的地砖上留下一道湿漉漉的血迹。
林雨棠也不顾礼仪,马上走出来,一脸担心:“梓安,你这是怎么了,是谁伤的你!”
小梓安摇摇头:“母妃,梓安不疼,您不用担心。”
“流了这么多血,怎么能不疼!”林雨棠的泪水流出来。
这时,秦淮命人抬着一个血人走进来。
小梓安跪下:“皇爷爷,梓安知错了,不该在宫宴上惹事。
但事出有因,孙儿本来玩小飞机玩得好好的。
他向我要,我不给他,他就像土匪一样上来抢。
还把小飞机摔坏了,那可是暖姐姐送给我的礼物。
我让他道歉,结果他非但不承认错误,还拿刀砍我。
更是要让他爹灭我全家,刨我祖坟,很嚣张。
皇爷爷,您曾经告诉过我,与人方便,与己方便。
还说忍无可忍就无须再忍。
我就拿鞭子抽了他,让他知道,凡事得讲道理。
后来想想,既然他有娘生,没娘养,我就教教他做人的道理。”
南宫云天看向倒地之人。
秦淮解释:“老太上皇,这是大宛王府的二公子,宇文诚。”
南宫云天动怒:“好你个宇文诚,还真是大义灭亲。
这还没认祖归宗,就要对付他们。
朕的老祖宗何时惹到你了,你竟想让他们无家可归,死了都不着消停。”
他把茶盏摔到南宫煜的身前,声音中带着威压:“老四,看你养的好儿子。
这是个什么东西,一口一个兔崽子喊着,还有没有家教。”
他眉头拧在一起:“惠妃,这就是你教出的好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