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人尧逸摊手:“他本来就是歪的,我就是给他掰到了我们这边。”
善人禾躺在地上,眼巴巴看着两个人。
看来班导最器重的学生也很喜欢他,给了他最大的欢迎仪式。
他可怜兮兮看着闻人尧逸:“班导,我疼——”
闻人尧逸冷漠道:“你皮糙肉厚,给我忍着。”
连姝唇角一抽。
善人禾确实皮糙肉厚,脸皮也厚如城墙。
她目光又极为复杂落在善人禾身上。
很难想象。
半年前,他们还是敌对关系,殊死搏斗。
半年后,他想当闻人家的狗,成了失去记忆的受虐狂。
果然,班导训人有方。
闻人尧逸指着善人禾:“死孩子,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偷藏了多少丹药。”
善人禾唇角上扬。
他只有快点恢复,才能挨下一次打,不是吗?
……
蓝蓝他们都觉得善人禾有病。
还病的不轻。
团战的时候还没感觉。
一见到闻人尧逸,就跟狗见了主人一般扑上去,疯狂甩尾巴、献殷勤。
他们八卦闻人尧逸和善人禾有什么关系。
善人禾昂起头:“很难看出来吗?”
他指着自己:“我白头发,班导白头发,我叫善人,他叫闻人……”
蓝蓝:“所以呢?”
善人禾:“他是我爹。”
七人瞬间睁大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