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然待在自己小妹的袖里乾坤中。
这门术法,也是他这个做兄长的,最早教给宁姚,以她的悟性,这段时间以来,修至大成境界,不难。
宁姚开始嘿嘿傻笑。
宁远板起脸,“把这丫头丢出来。”
宁姚试探性问道:“哥,能不能别把裴钱送回去?”
男人纳闷道:“你收了她的贿赂?”
宁姚也不隐瞒,点头如捣蒜,笑呵呵道:“收了,整整五颗谷雨钱呢,我也保证过,不让她被你遣返……”
然后宁远就面无表情道:“我出双倍。”
然后宁姚当场就反了水。
收下兄长给的神仙钱后,少女想都没想,袖袍一招,龙舟船头这块儿,就多了个晕头转向的小姑娘。
再身形一晃,不见踪影。
这边就只剩下师徒两个。
宁远低下头,伸手搭在她脑门上,“怎么说?”
裴钱仰起脸,望向自己师父,讪讪而笑。
男人突然咧开嘴角,“其实今早下山之前,我去过一趟你的院子,只是没见着人,不然的话,你就不用白白花费五颗谷雨钱了。”
裴钱眼神一亮,对于贿赂给宁姐姐的神仙钱,打了水漂,全然不觉得心疼,反而喜笑颜开道:“师父,您老人家是说,这趟出门,本来就打算带上我?”
宁远点点头。
“上次离开藕花福地,师父不是答应过你,不用去学塾读书了?那么随师父出门游历,可不就顺理成章?”
裴钱愣愣道:“师父都记着啊?”
宁远揉了揉她的小脑袋,柔声道:“当然都记着的,别说这趟短暂南下,哪怕是之后去往北俱芦洲,师父都打算将你带在身边。”
宁远一路走来,迄今为止,共有三位嫡传弟子,裴钱,宁渔,以及前不久收下的纯青。
宁渔的性子,与纯青差不太多,经过宁远的一番考量,适合留在剑宗,安稳修行破境。
裴钱则不然。
小姑娘好像天生,就更为偏向兵家。
随她爹姜赦?
大概吧。
性子急,不是个安稳的主儿,从当初她领着师妹宁渔,在朱荧王朝境内,四处杀妖就看得出来。
上次去大骊京城,没有把她带上,很简单,是因为宁远自己都不知前路如何,凶险到底有多大。
带着个拖油瓶,不太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