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尽在不言中。
所谓剑修。
就是这么的令人摸不着头脑。
然后宁远朗声道:“前辈,能否再接我一剑?晚辈不才,练剑也没有几年,可有把剑,温养许久。”
陈清流只是问道:“不怕碎了?”
宁远摇摇头,“不怕。”
“退一步讲,碎了就再温养一把,再碎,继续如此,有什么大不了的,养剑不假,可总不能搁在家中,好生供奉起来吧?”
陈清流笑着点头。
是这个理儿。
就像玄都观孙道长所说。
太白仙剑,要是不拿来砍人杀妖,与废铁何异?
那么练剑又是用来作甚的?
无他,递剑而已。
不得不说,老大剑仙,孙道长,崔瀺,还有一路走来的所有人,都给宁远带来了很大的影响。
成婚之后。
宁远其实已经收敛了许多脾气,前不久面对吴霜降,也是按照崔瀺的意思,他如何说,自己如何做。
条条框框,事无巨细。
作为剑宗山主,身为成家立业的男子,沉稳了不知多少,可说到底,以剑修身份来说,又少了点东西。
两个字。
自由。
离开龙首山之前,师父也与弟子明确说过,可以问剑,但不必非要打个头破血流,犯不着,没必要。
与陈清流问剑,在保证自身无恙的情况下,能从中偷学多少剑术,就学多少,一有不对,赶紧开溜。
反正老大剑仙会负责兜底。
但等真正打过一场后。
宁远却忽然没了这个想法。
同为剑修,陈清流能有如此洒脱心性与自由,凭什么自己不能?
凭什么我这个曾经剑斩王座,曾以一人之力,围堵蛮荒天下的刑官大人,要如此瞻前顾后?
当初的那份匹夫心气。
去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