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他来说,好办,简单的很,比如给那个想杀之人,随手布置一道问心局,致使其率先犯错,再怀揣大义,将其镇杀,旁人就算知道是他从中作梗,又能如何?”
陈清都立即会意,“好比宁远走的那趟书简湖?”
崔瀺笑眯眯点头。
当时的书简湖,陈平安为何会陷入左右为难的境地?
还不是崔瀺这个做师兄的,故意为之。
那么宁远如果斩了陈平安,会如何?
不算上那位持剑者的话,压根就不会有事,该吃吃,该喝喝,老子杀一个魔头顾璨,有错吗?
你拦着我杀,我就连你一并宰了,有错吗?
真要如此,你陈平安的师兄左右,哪怕是先生文圣,身为儒家正统门生的你们,又能如何?
所以陈平安当时,才死活不愿去请师门帮忙,他也知道这个道理,自己所行之事,压根就站不住脚。
闲聊至此。
一名身着黑衣,背负长剑的年轻女子,与一位前不久新婚,此刻已经变作妇人的姑娘,联袂而至。
宁姚阮秀。
宁姚不知道崔瀺有什么谋划,对她来说,也不想知道太多,她只是怀抱长剑,看向老大剑仙,问了一句话。
“老大剑仙,我能不能参与?”
其实以她的性子,本不该前来询问,事实也确实如此,早在察觉到兄长与人对峙的时候,她就打算御剑赶过去。
是已经成为大嫂的阮秀喊住了她,表示莫要急躁,出剑之前,先去请示老大剑仙,避免打乱可能应有的诸多谋划。
陈清都瞥了眼崔瀺。
崔瀺微微点头。
他对宁远,确实有极大信心,对方若是一名纸糊的飞升境,崔瀺肯定放手不管,可斩龙之人,从来不是泛泛之辈。
即使那人早已不是什么十四境剑修。
可从天人跌落至飞升的陈清流,若是对上某些水法修士,完全可以将其视作十四境,没有任何水分。
阮秀从始至终无言语。
宁姚会去,作为妻子的她,自然也会,谁也不想刚刚喜结良缘,转头就成了个被人议论,说成克夫的寡妇吧?
想到此处。
阮秀自顾自的摇了摇头。
嗯,大婚前后的那两日,老娘虽然在床上,成了个骚浪蹄子,衣裙换了一件又一件,搔首弄姿的魅惑于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