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了房,拉着秀秀坐在书案前后,开始与她娓娓道来,都是近期需要做的事,一个是重返藕花福地,一个是南下书简湖。
原原本本,说了个清清楚楚。
等处理完与玉圭宗的那笔买卖,宁远还会有一场较为漫长的远游,短则数月,长达数年。
要走一趟北俱芦洲。
这是必须的,如今他身为大骊的镇剑楼主,还在龙泉郡落地安家,更是国师崔瀺的左膀右臂,所以无论怎么看,对于整合三洲之地,都要出力。
更别提,北海关不比左右阿良的东南两处,它如今只是个空壳子,宁远不想以后独自抵御妖族,就只能去寻访志同道合之人。
而在浩然天下,九洲之中,哪座大洲更为合适?又是哪个大洲,与剑气长城最为亲近?
毫无疑问。
北俱芦洲。
其实按照宁远起初的想法,是打算在完婚以后,暂时搁下手头之事,先去北俱芦洲的。
因为有黄庭与隋右边那档子事。
可稍稍琢磨过后,他也就放弃了这个打算,没有如此规划,想着等处理完宝瓶洲这边,再去北俱芦洲。
那支画轴里的隋右边,模样惨是惨了点,可毕竟还没真的陨落,而料想境界更高的黄庭,应该也无碍。
其实还有另一层意思,就是避嫌。
你一个剑宗山主,前脚刚刚完婚,娶了媳妇儿,后脚就火急火燎的,跑去北俱芦洲救别的女子……
阮秀会如何想?
将闺女交给宁远的阮邛,身为老丈人的他,又会作何想?
阮秀安静听完。
她没有什么异议,只是抬起眼眸,定定地看向自己丈夫,很是认真道:“宁远,我不管这些,只有一句话,以后游历,你去哪,我就去哪。”
宁远故意板着脸,“剑宗需要有人坐镇。”
阮秀与之针锋相对,“嫁鸡随鸡,嫁狗随狗。”
男人张了张嘴。
阮秀抱臂环胸,哼哼两声,“别以为我猜不出来,你去北俱芦洲,是招兵买马不假,可说到底,还有别的目的。”
“臭小子,如今你我心意相通,还能瞒得过我?此去北俱芦洲,你不就是想要代替我,去与水神化解恩怨?”
她语气不容置疑。
“所以必须把我也带上,就算你不让,等你哪天下山了,我也会在暗中跟着,我不管……除非你打死我!”
一脸的傲娇样。
宁远眼珠子一转,计上心来,屁股一挪,连带椅子一块儿,凑到她那边,同时两手并用,将自个儿媳妇儿抱起,放在大腿上。
奶秀任由他施为,双手环住男人的脖子,不过还是先前那般姿态,面无表情,嗓音清冷道:“想干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