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道这份人和,非我所愿,实属被逼无奈。”
这回轮到吴霜降了。
他问了个前不久宁远曾问过的问题。
“宁剑仙,对于此事,以你的看法,是对是错?”
结果宁远还是保持先前那个观点。
年轻人脱口而出道:“余斗无错。”
“不管吴宫主的道侣,是不是被人算计,从而杀了那些凡俗,杀了就是杀了,犯了律法,自当冠以罪责在身。”
吴霜降居然没有任何恼怒。
他更是叹了口气,点头道:“确实如此。”
“所以其实我对余斗,对于他的铁血手段,并无什么太多意见,想要杀他,也只是因为私仇使然。”
吴霜降又苦笑一声,“若非出了这档子事,实不相瞒,自我学道之初起,就一直想入白玉京谱牒。”
“我们岁除宫开山祖师,以至于后续数位宗主,包括我,都对那位大掌教心生仰慕,上一任岁除宫主,甚至还想过让自家道观,并入青翠城座下。”
“只是时也命也,因我吴霜降,导致本该与白玉京交好的岁除宫,一夜之间,与之背道而驰,水火不容。”
“一座青冥天下,十几位山巅修士,大概也与我差不太多,很大程度上,我们也不是在针对余斗,我们所针对的,是白玉京一脉的规矩。”
“余斗?”
吴霜降摇摇头,“余斗只是一个执行者,诚然,白玉京三位掌教里头,只有他尽职尽责,恪守律法……”
“但其实我们都知道,没有他余斗,也会有另一人出现,也会如此做,这也是崔先生与我所说。”
“杀余斗,只是第一步,想要真正的改天换地,让青冥世道逐渐变好,还需要跨过千山万水,难如登天。”
宁远沉默不语。
吴霜降突然转过头。
没说话,微眯起眼,就这么看着这个年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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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远摆摆手,无奈道:“崔瀺有何话转托?”
吴霜降一字一句道:“必要时,想请刑官大人,在重返十四境,解决蛮荒祸乱过后,随我走一趟白玉京。”
“替某个读书人,讨要一份应有之公道。”
宁远摘下养剑葫,来了一口,同时有意无意的,瞥了眼山脚那边。
那里站着两个老人。
一个老大剑仙,一个国师崔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