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远歪着脑袋,试探性喊道:“爹?”
阮邛知道他什么意思。
汉子叹了口气,又咂了咂嘴,胸中有那千言万语,可到头来,也只说了寥寥的几个字。
他笑骂道:“臭小子,对我姑娘好点。”
宁远一本正经道:“爹,您老放心,把秀秀交给我,绝对不是一个错误,再者说,虽然她嫁了人,可咱们两家山头,离得这么近,以后串门不就是几步路的事儿?”
阮邛嗯了一声,摆摆手。
宁远当即告退,倒着走了好几步,随后就是撒丫子狂奔,风风火火,就这么点距离,还要缩地成寸。
眨眼消失原地。
下一个眨眼,就站在了住所门口。
没有推门而入,因为此时的院子内,刚巧走出一袭凤冠霞帔,见了宁远,她愣了愣,“那边忙完了?”
男人点点头,“忙完了。”
阮秀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所以?”
宁远忽地一笑,闪身到了跟前,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两手并用,将她拦腰抱起,笑眯眯道:“所以?”
“还能有什么所以?”
“按照流程,咱们拜过了堂,成完了亲,该敬的酒也敬了……这会儿不就应该顺理成章的送入洞房了?”
不等阮秀说什么,宁远就已经跨过门槛,走入婚房,随手关门,期间一直没给她放下,就这么到了床榻边。
男人这才低下头,与她四目相对,然后偏移视线,在阮秀身上打量起来,像是在看一件心爱之物。
当然,本就是心爱之物。
最终视线定格在她的胸口。
瞧着那处紧绷,宁远皱了皱眉,有些心疼,轻声问道:“桂姨帮你勒这么紧,会不会喘不过气?”
阮秀眨了眨眼,摇头又点头,“跟桂姨没关系,是我要求的,嗯,是有点喘不过气,但是没办法啊。”
宁远有些一头雾水。
然后少女就腾出一只手掌,当着他的面,按住腰间束带,轻轻解下两颗扣子。
仅仅只是两颗而已。
下一刻,一对白玉春笋,顿时脱离束缚,衣衫真正意义上的“破开”,摇摇晃晃,颤颤巍巍。
宁远深吸一口气。
随即他点点头,颇为认可道:“确实应该勒紧点,为夫可不想你露着半个胸脯,出去招摇过市。”
顿了顿,他语气不容置疑,“只能给我看。”
阮秀睁着大眼,点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