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阮秀还是摇了摇头。
她说道:“那人最为古怪,即使昔日同行了这么多岁月,我们其他四位,也从没有见过他的真容。”
“他千变万化。”
“有的时候,我都在想,这位天庭共主,是不是压根就不是神?或许只是一份天地初开的大道真意?”
少女耸耸肩。
“谁知道呢,天晓得。”
“不过持剑者与他很熟,当时的远古天庭,火神,水神,披甲者,都有自己的行宫,但是持剑者没有。”
“认真来说,其实也有,因为持剑者,她所居住的地方,就是那位存在所在的中央天府。”
除了行宫之外,宁远对于那座远古天庭,又多了一分了解,比如阮秀所说的“中央天府”。
应该类似王朝国都中的皇宫?
说到这,阮秀笑了笑,说了一件趣事。
“也是因为这个,我们为数不多,寥寥几次的聚首碰头,少不了都会恶心她几句,将他比作天庭共主的通房丫鬟。”
宁远点点头,“有道理。”
男人随之揽住她的细腰,笑眯眯道:“但是你现在也一样了,成了我的通房丫鬟。”
奶秀没好气的白了他一眼。
临近龙泉剑宗山门。
宁远忽然心头一紧,望向神秀山,小声问道:“媳妇儿,咱俩先前那档子事儿……你爹还不知情吧?”
阮秀似笑非笑。
“你说呢?”
“我爹一位上五境修士,咱俩在山腰那块儿扯皮的时候,又没有隔绝天地,他老人家不瞎不聋的,又怎么会没听见呢?”
宁远顿时停下脚步。
“你爹不会砍我吧?”
阮秀同样停下脚步,脸上出现些许异样,她扭过头,瞥了眼自己身后,面无表情,缓缓道:
“因为你气我的事,我爹会不会砍你,不知道,不清楚,但如果你还对我动手动脚,一个劲捏我屁股……”
“我爹看见了,一定会砍死你!”
闻听此言。
宁远依旧没松手。
甚至还变本加厉,一只咸猪手,稍稍抬高,随后骤然一个发力,拍打在少女那饱满圆润的丰臀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