倘若天不假年,我要走在你们前面。
我也只会向上天祈祷,你们能够活的更久,活的更好更开心。
除此,别无所求。”
贾琏说话是看着旁处说的,但是昭阳公主却是看着他的。
听到贾琏这般简单,却又无比纯粹的表达,昭阳公主只觉得心又一次醉了。
她痴痴的望着贾琏。
直到贾琏回头看她。
她才猛地擦了擦嘴角,然后掩饰的笑道:“前面听着还挺感动的,后面突然就变成了‘你们’。
二郎真是个木头,连情话都说不好,这么容易就说漏嘴了。
没趣。”
贾琏也笑:“也是知道我的青染对我纵容,所以我在她面前才不会遮遮掩掩。
换做别人,我自然也是会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的。”
“哼,说的好听,还不是觉得我好欺负。”
昭阳公主娇嗔着在贾琏腰间掐了一下,忽然笑道:“二郎看起来一点也不急着回去,还在这里和我说闲话?
难道就不怕两个娇美娘等急了?”
贾琏神色一动,变得有点不自然。
对于昭阳公主知道他今儿纳妾的事,他一点也不奇怪。
“不急。难得和青染这样好好说说闲话,比什么都重要。”
“骗人。”
昭阳公主从贾琏怀里站起来,娇声笑道:“二郎真是好眼光,好福气。
那两个尤家的妹妹我可是见过的,端是两个尤物,一个赛一个的好看。
二郎还是快回去陪人家吧。
不然美人急了,到时候不让二郎上炕,那二郎可就丢脸了。”
贾琏讪讪一笑。
好在诸如此类的打趣,他听得多了。
知道这个时候继续这个话题对他没好处,因此也站起身,岔开话题:
“遗旨的事,青染多费心。
还有,我和青染说的方法也不是万无一失的。
青染得做好准备,万一事情败露如何应对。”
昭阳公主自然清楚贾琏是故意岔开话题,但是涉及遗旨,她还是立马点头:“二郎放心,即便最后父皇知道我做了这件事,应该也不会太生气。”
贾琏对于昭阳公主他自是不担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