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场景太过震撼。
比起那种白骨累累的坟场,这种仿佛时间静止般的画面,更让人感到一种来自灵魂深处的压抑。
陆云泽并没有急着回答。
他走到最近的一块冰壁前,伸手在那光洁如镜的冰面上敲了敲。
当当当。
声音清脆,如同敲击金铁。
“既不是死人,也不是活人。”
陆云泽收回手,指尖萦绕着一丝淡淡的寒气。
“这是一种休眠技术。”
“或者说,是一种自我封印。”
他指了指那些士兵战甲胸口的位置。
那里有一个微小的阵法核心,虽然微弱,但依然在缓慢地律动着。
“他们在等待。”
“等待一声号角,或者一个命令。”
“然后解冻,继续那场未完成的战争。”
萧月凑过来,把脸贴在冰面上,盯着里面那个满脸络腮胡子的大汉看了一会儿。
“我去。”
“这哥们儿早饭吃的韭菜盒子吧?”
“你看牙缝里还有菜叶子呢。”
“这也太写实了。”
“这就是传说中的……大型手办展览馆?”
陆云泽没理会这胖子的插科打诨。
他的目光穿过这片冰封的兵马俑,看向了大厅的最深处。
那里。
有一座高耸的高台。
高台上没有士兵,只有一把椅子。
一把用不知名巨兽骨骼打造的、散发着森森寒气的王座。
王座上。
坐着一个人。
或者说,是一具金色的骸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