竖起了一根中指。
虽然画得很抽象。
但这动作。
这气质。
陆云泽太熟悉了。
那就是一种“老子虽然死了,但也不服你”的倔强。
“有点意思。”
“看来这不仅是个遗迹。”
“还是个反骨仔的大本营。”
陆云泽转身。
不再看那些压抑的壁画。
“继续走。”
“我倒要看看。”
“这个敢对神竖中指的家伙。”
“给我们留了什么遗产。”
四人继续深入。
穿过长长的走廊。
终于。
来到了一扇巨大的青铜门前。
门上没有锁。
只有一个凹槽。
凹槽的形状。
很奇怪。
不是钥匙。
也不是什么令牌。
而像是一滴……水?
“这怎么开?”
萧月挠了挠头。
“需要某种信物?”
“那老乌龟没给咱们留钥匙啊。”
陆云泽看着那个水滴状的凹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