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她长时间推演功法或阅览典籍后,穆天云也会适时上前,以纯粹弟子的恭敬姿态,为她揉捏肩颈,缓解疲乏,手法规矩,绝不逾矩。
他的陪伴,如同春雨,悄无声息,却又持之以恒。
轩辕轻柔起初依旧保持着距离,但渐渐地,那刻意维持的冰冷,似乎被这日复一日的温暖悄然融化了一丝。
她不再总是将他隔绝在三尺之外,默许了他的靠近,偶尔在他递上热茶或奉上点心时,眼中会掠过一丝极淡的柔和。
不知不觉,这般微妙而平静的相处,又过去了三个月的时光。
缥缈峰上的云卷云舒,见证了师徒间一种新的、更为复杂的默契在悄然生长。
这夜,月华如练,洒满静谧庭院。
穆天云如同往常一样,侍立在轩辕轻柔身后,为她揉按着肩颈。
忽然,他感觉到掌下的身躯微微一顿,随即竟缓缓向后,轻轻靠在了他的怀里!
一瞬间,穆天云的心脏几乎停止了跳动,随即又以更狂乱的节奏擂动起来。
鼻尖充盈着她发间清冷的幽香与身上独特的馨香,怀中是她温软如玉、却蕴含着无尽力量的身躯。
这突如其来的亲近,让他全身的血液似乎都涌向了头顶,指尖微微发麻。
是考验吗?
还是像之前几次那样,一旦他稍有逾越,便会迎来疾风骤雨般的“教训”?
亦或者是。。。。。。某种不敢奢望的默许与暗示?
无数念头在穆天云脑海中激烈碰撞。
他清楚地记得,数半个月前,也是在师尊看似放松的时刻,他按捺不住心猿意马,手指试探性地滑向衣领下诱人的曲线。
结果换来的是手腕打断,以及师尊那冰冷如霜的眼神。
自那以后,他对师尊的任何触碰都谨小慎微,不敢有半分遐想。
激烈的内心挣扎后,渴望终究被理智所压制。
穆天云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翻腾的气血与旖念。
他保持着原本揉按的姿势,不敢有丝毫多余的动作,生怕惊扰了这恍如梦境的一幕,更怕换来的是更严厉的驱逐。
他就这样,如同怀抱着一件易碎的绝世珍宝,又像是捧着一团随时可能灼伤自己的火焰,静静地站立着,连呼吸都放得极轻极缓。
时间在无声的僵持与煎熬中流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