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此时手机响了,是吴兵来了电话,陆明远连忙接听。
“听说你那边出人命案了?”吴兵问。
陆明远道:“是啊,周栋送医院了,死活还不知道呢。”
“死了,”吴兵叹气道,“是廖国清干的吗?”
“是,周栋临死前告诉我的。”
“你有录音吗?”
“没有,事发突然。”
吴兵想了想道:“这件案子霍振强接手了,他应该会找你,你要有心理准备。”
“没事,要么我也该去录口供的,说说你那边吧,收获怎么样?”陆明远也惦记吴兵的行动。
吴兵道:“还算成功,缴获十公斤毒品,这是东原历史以来最大的一次毒品交易案,抓住涉毒分子十三人。”
“边海生呢?”陆明远感觉到不太妙。
果然,吴兵叹气道,“跑了,不过,他中了两枪,我正全城搜捕。”
“这就麻烦了啊,”陆明远也是叹了口气,道:“边海生很狡猾,上了一次当就很难再抓住他了。”
吴兵道:“是啊,虽然这两次行动都有收获,可惜,都不算成功。”
陆明远道:“我也是,感觉最近运气不是那么好了,离成功总是差那么一点。”
说完二人都苦笑两声。
吴兵道:“好了,不说了,我要回厅里开会,今天段厅长也不休息了,急着要见我。”
电话挂了,陆明远无奈的扔下手机。
齐婉儿将将趾压板洗干净了,摆在了地上,然后穿着小白袜在上面来回走着,偶尔扭一下身子,可能是个别疙瘩太硬了。
陆明远不由得笑了。
“你笑什么?”齐婉儿问。
“我最初知道这个指压板的时候,是周春杰的情妇说的,周春杰让她光着身子在指压板上来回走,她嫌硌脚,身体就不停的扭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