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说说吧。”
话音落下,殿内一片死寂。
良久,一名中年道人站出,沉声道:
“观主,那霍东狼子野心,联合天罡宗和琼山宗吞并真武,逼迫文昌,下一个必然是我白云观!”
“依贫道之见,与其坐以待毙,不如先发制人!”
“师兄此言差矣。”另一名道人却摇头,面色凝重:
“真武宗有半步武域坐镇,尚且覆灭,文昌宗有温艺凡那等强者,尚且臣服,我白云观何德何能,能与踏雪宗抗衡?”
先前那道人冷笑:
“那依你之见,是要学那蔡严坤,向一个毛头小子摇尾乞怜?”
“你!”
“够了!”
阮天南一声冷喝,两人齐齐闭嘴。
他站起身,走到窗边,望向窗外翻涌的云海。
云海之下,是万丈深渊。
云海之上,是朗朗晴空。
白云观,究竟该往何处去?
他沉默良久,缓缓开口:
“去后山。”
后山。
白云观禁地。
这里常年封闭,除了历代观主,任何人不得擅入。
因为这里,沉睡着白云观真正的底牌。
阮天南独自站在一座石门前,深吸一口气,抬手,按在门上。
石门无声开启。
一股腐朽的气息扑面而来。
他抬步,走入其中。
石室不大,方圆不过十丈。
四壁空空,只有正中央,摆着一具石棺。
石棺通体漆黑,看不出材质,棺盖上布满密密麻麻的符文,隐隐散发着微弱的光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