哨长不敢怠慢。
“撤,向后方传信!”
后方的步骘得到消息立时脸色大变。
“这是在沉船啊!”
副将疑惑说道。
“他们为何要将如此巨大的战船沉于江线之上,现在是汉军在进攻我们,他们阻住自己的进攻的水路所行为何?”
步骘脸色一变。
“不好,那队冲过我右军防区的快舟!”
“坏了,他们是要行去上风口处火攻,快让大军撤向水寨,快撤!”
副将虽然还未想明白怎么回事,可还是先大声传达步骘的军令。
“大军撤向夏口,快撤!”
看着中军数百艘战船开始执行军令,转向向着后方夏口水寨而撤,副将这才急切问道。
“大都督到底怎么了?”
“现在风向对我军有利汉军如要纵火只能烧自己,陆逊久战之将怎么可能不知道这种事情!”
步骘一边登向高处着急的看向自己船队后方,一边对着副将说道。
“不是正面是后面。”
“刚刚朱然所报!”
“汉军那队快舟穿过他的防区向着东面远离战场而去,这种战船不在关键之时就地参战,却远离战场他们所行为何。”
步骘说着再次发出军令,加速战船离开此地。
“传军令,后队战船就地转向先行向东脱离战船大队再行组成水阵!”
副将此时也是脸色大变。
“难道那队快舟是火船!”
“这下可遭了。”
随之也不敢再问。
而是加紧指军后队向后方行去,以求万难之时保住中军主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