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休说道。
“未必!”
文聘看向自己这个养子,这是他最得力的臂膀。
当年不管是与吴对战还是后来的防备梁军,这个儿子都是他最得力的部将。
“你是什么意思!”
文休说道。
“丞相不是梁王司马懿那样的处事风格,也不是曹睿那种只以制衡权谋之事御下的手段。”
“当年司马懿先是于荆北发展自己的军事力量,多在军中安插亲信,后又打着勤王旗号私自领兵由荆州进豫州。”
“当时就是为得获取更大地位。”
“曹睿也是为了制衡朝中其他势力一再纵容此人,终于酿成大祸!”
“如此事发生在大魏或是大梁,我们真要考虑其他出路了。”
“而今依孩儿观之,丞相与当今陛下绝不是那种治国之法。”
“陛下先不说,只丞相在中原之举就可看出其治国首在公正,是以行大道治民,而非阴谋处事。”
“就在不久前的中原发生的种粮私贪案,那领头之人可是大汉的皇家宗亲,当今陛下的近枝堂兄、刘厘!”
“丞相审明之后说杀就杀,一点未有手软。”
“这要放大当年的曹魏,那最多就是大事化小小事化了,最后以训斥为主,再罚些俸禄了事。”
“要是在大梁恐怕这种事就没人管,或是花钱行贿上官了事,恐怕都闹不到朝廷去。”
“可丞相对此事却未有一丝手软。”
“不顾中原刚刚经历大战以安定为主的局面,连杀皇亲刘厘在内的十几名太守、郡丞、县令!”
“其手段雷厉让人生畏!”
“这就是公正!”
“而陛下在回到中原之后非但没有怪罪丞相擅杀皇亲之罪,反而大加褒奖。”
“可见其君臣一心!”
“他们怎么能容忍有人做大凌驾于国家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