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较于华夏电网,华夏烟草,公务员编制,现在的拼夕夕已经成了华夏最好的公司了。
当然除了员工们之外,拼夕夕的高管今天也都悉数到齐。
佟瑶,任广志,滕武等等这些个在新时代教育网便跟着陆白的人此时正站在拼夕夕大楼大门口的右侧花坛边聊天。
“老佟,你敢想吗,才过去一年多,咱们就从那个小房子里搬到了魔都,在魔都拥有了自己的办公大楼。”
佟瑶也是有些感慨,“我还记得我当初来应聘,就想找个混吃等死的工作干着,结果干着干着就干成这样了。
我明明是想躺平的啊。
怎么就变成这样了。”
一旁的滕武看着自己的两个老上司,心中有些愤愤不平。
他自认为自己比任广志有能力,比佟瑶有野心,可现在自己的职位,却是要比两个人要低一级。
自己都没说什么,这两个丑八怪还矫情上了。
“任总,佟总,你们就别在我面前凡尔赛了,你们两位现在都已经站到咱们拼夕夕的最顶层了,怎么感觉你们两个一点都不高兴。”
“滕武,你懂什么,我们这是在忆当年。”
“滕总,你这话听着怎么有点酸,不过不重要了已经,酸你就忍着,谁让你没我们两个眼光好,跟咱们陆总最早呢。”
“而且你当初能入职新时代教育网还是我聘用的你呢,当初要不是看在你实在太丑的份上,你能有机会加入到咱们拼夕夕。”
话题聊到丑上,三个人顿时就沉默了。
虽然拼夕夕没有像其他大厂那样乐于搞一些小团体,但拼夕夕内部也有一些派别之分,像他们几个,大家平时都称他们为拼夕夕三丑。
后来加入到拼夕夕的员工,如果长相不是太对得起群众,大家也都自愿的把这些人归类的丑派里了。
这倒也算不上嘲讽,就是大家习惯性的划分。
毕竟拼夕夕的几个大项目,可都是由丑派的人在负责,让他们嘲讽,他们也不敢。
任广志:“别提什么丑不丑的,这大喜的日子晦气,我问你们个事,今天咱们陆总闹出了这么大的动静,你们说陆总到底是想要干什么?”
佟瑶微微眯着眼,一脸自信的道:“老任,这还用问吗,你看早上各大网站推的食品安全的新闻,再看看咱们陆总今天准备的菜单,很明显,这个新闻就是咱们陆总搞出来的。”
滕武附和道:“这个事陆总保密挺严的,但我多少听到一些小道消息,咱们今天搬迁典礼主要的工作就是针对食品安全的。
我刚刚从厕所里出来的时候,还听技术部的严总监在诅咒咱们陆总呢。”
“诅咒?”
“没错,咱们严总监不是喜欢吃螺蛳粉吗,那个东西主打的就是一个臭,我听严总监在那自言自语说螺蛳粉里才不会有屎呢,狗日的陆白真恶心。
他才吃屎,他天天吃屎。”
任广志和佟瑶对望了一眼,下一刻两个人都下意识的捂住了嘴,在这一秒钟的时间里,两个人也有种像是吃了屎一样恶心。
没错,自从来到魔都吃了螺蛳粉这个东西之后,两个人就深深的爱上了这个臭臭的东西。
两个人不忙的时候,就会约着找一家小店点两份螺蛳粉,吃的那叫一个香啊。
结果现在有人告诉他们这东西里面真有屎,这下他们是真被恶心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