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此地除了这玉盒外,丝毫没有其它的线索。
看着这些玉盒,每一个都是质地极佳,极罕见的玉石雕刻制作而成。
这般质地的玉盒,常百草只在权贵之家见过一次,其价值至少千两银子起步,且是有价无市。
而此地竟有数百个,光这些玉盒就价值不菲,光这些玉盒就能成就一富庶之家,且几代无忧。
可如今这些玉盒就像垃圾一样被扔在了此地,玉盒的主人却不知去向。
想到这些玉盒是围绕在这蚕蛹四周,常百草惊疑道:“莫非玉盒的主人在蚕蛹内?”
常百草不顾身体的酸痛,起身抚摸着蚕蛹,质地柔软,触感极好,这蚕丝的品质极高啊。
常百草耐不住心中好奇,试图用手指钻个孔,窥探一下其内到底是什么东西。
可任凭他如何用力,那蚕丝依然不动分毫,紧紧的交织在一起。
常百草不信邪,以以银针刺之,可却刺之不透,以药锄挖之,亦损不了丝毫,又以火折子烧之,却不见燃烧。
“我就不信了,我还打不开你了,你还能刀枪不入,水火不侵不成?”
常百草不信邪,拖着疲惫的身体下山了。
数日后,常百草看着地上的镰刀、斧头,又看了看一旁的灰烬。
再抬头,那蚕蛹依然如旧,刀劈不开,火烧不着,水侵不入、烟熏不黑。
常百草信了,这是真刀枪不入,真水火不侵。
但常百草依然不信邪,呢喃道:“你等着,我这就回去配置毒液。”
“你能刀枪不入,你能水火不侵,但我是鬼医,我用毒液腐蚀你。”
一番折腾,连个痕迹都没能在蚕蛹上留下,这显得他很无能。
常百草较真了,已然丝毫不顾及其内是何物了,他只想打开蚕蛹证明自己。
时间一晃,数月时间过去,常百草一如往常将毒液滴落在蚕蛹顶部,看着毒液一如往常的流下,而蚕蛹依然如旧。
常百草无力的伸手接住了落下的毒液,如往常般,连精铁都能腐蚀的毒液,此时落在掌心,却如水滴一般无害。
数月时间,他配置无数毒液,可都没能奈何蚕蛹分毫。
不能腐蚀蚕蛹也就罢了,毒液之内的精华在滑落的眨眼之间就被吸收了。
之后数月,常百草不再配置毒液,而是配置药液。
如毒液一般,药液同样在滑落之间被吸收了精华。
可全程目睹的常百草却没看出其是怎么吸收的,又是如何做到只取精华而不取糟粕的。
一番实验,常百草确定了,玉盒之中的灵药就是被这蚕蛹之内的东西以同样的手段吸收了。
“百毒不侵,若是能取得这蚕丝,哪怕是丁点,说不定都能解了燕大侠体内之毒。”
“可惜了耗尽手段,却也奈何不了这蚕丝分毫,连痕迹都留之不下,更何谈取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