省的真谈崩了,对谁都没有好处。
想到这直接对着他们说道。
“既然你这边说了,我这这边给你个面子,可以减去两百块钱,给一千三总是可以的吧,我们这也是有成本的,也别在提两个人借的人参了,那和你们没有关系。”
这样总可以了吧,自己这边已经算是很有诚意了。
该给的面子都给了。
“还是那句话,人参不是我们从你手里拿的,你凭什么让我们还钱,你应该去找宫大夫的,宫大夫要是觉得我们该出这个钱,我们可以把钱给宫大夫,这样才是正理,你不能越过了宫大夫直接向我们要钱啊。”
天底下哪有这样的道理。
“而且你要是要了这个钱,到时候宫大夫还再给我们要,我们要不要给,还是说你替我们给?如果你不给,宫大夫还给我们要,我们不是要出双份?”
梁天意直接回怼道。
梁天意说的这些并不只是为了想要少给钱,而真的是他自己心里想的。
虽然他们商量着要给给钱秃子钱,但是该说出来的还是要说出来的。
要不然钱秃子还以为拿捏到自己几人呢。
其实也确实拿捏住他们了。
但是该说的还是要说。
要不然怎么往下谈啊。
“那就这样吧,没有谈的必要了。”
这个问题钱秃子回答不出来,因为按照正常的道理确实是这样的,他这边说不出什么别的话来。
而且要是讲道理能把钱讲过来,他天天讲。
但是很明显这个事情讲不通。
所以没有谈的必要了,只能。
“你看你,又急了,这不是在商量吗,你有什么意见说就是了。”
易立东连忙安抚的说道。
梁满柱这边也开始劝说。
要是钱秃子这边真走了,不就又回到了原地了,到时候他们还是永无宁日的,商量的就是破财免灾,以后也不想和钱秃子这边产生什么交集了。
所以该安抚的还是要安抚的。
“我的意见就是给钱,我不管你们是从哪里拿的人参,反正那颗人参是我的,而且我也是有单据的,你们也看了,我这边已经给你们让了两百块钱了,还要怎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