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大鼎淡淡回了一句,由朝竹笼走去。
他一个人来回搬竹笼放竹笼,哪怕所有人都看着他,所有人都停下来了。
薛大鼎,都不为所动。
“本官不是为了自己,是为了大武天下,是为了百姓,是为了苍生。”
薛大鼎继续说着。
“就算不成,本官也尽力了,那便问心无愧。”
他又道。
这话一出,周遭寂静无声。
风声灌耳之下,薛大鼎的脚步声却异常坚定。
啪嗒,啪嗒,啪嗒。。。
“大人都不怕,我们怕什么?”
“若此次水患拦不住,我们也愧对百姓。”
“跟大人干了!”
“妈的,死了也为天下苍生,死了也为大义,怕什么?”
一众劳力纷纷怒吼,跟着把上衣都扒了。
他纷纷加入薛大鼎,重复着枯燥乏味的搬运。
其实薛大鼎也不算无用功,他只知道,堤坝堆得更高更厚。
拦住凶猛洪水的可能性就越大,那么此次治理的成功性就越大。
可究竟压堆多高多厚,谁又能知道?
所以薛大鼎索性,不浪费一分一秒,抓紧时间尽可能去堆。
连劳工都这般了,那些官员还敢走?
他们也放下身份和架子,纷纷加入了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