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这种事,最好的处理方式就是冷处理。
你那儿鸡飞狗跳的,热闹的要死,我这边儿清风过山岗,明月照大江——画往哪儿一挂,胜于一切言语。
高,实在是高!
刘根来想起了地道战里的经典台词。
嗯,地道战好像还没上映吧!
等参观的时候,刘根来很快就被那琳琅满目的古董吸引了,下意识的跟空间里的存货做着对比。
他虽是外行,也没啥眼力,但最基本的审美还是有的,跟这些展出的古董相比,他空间里的那些存货明显低一个档次,能相提并论的,超不过十件。
其实,这已经很不错了,老玻璃他们一人能给他两三件真正的好东西也算是有点良心。
指望他们把最好的东西都换给他?
做梦呢!
就是不知道他们那些好东西能不能存得住,等起风的时候,要是都被砸了,他们哭都找不到地方。
刘根来没多看那幅《岭南春居图》,心疼啊,看一眼就疼一下。
不比不知道,这一比,这画还真不错。
他不想看,石蕾却拉着他看了老半天,等身边没人的时候,还凑到他耳边轻声说道:“我来就是看这幅画的,你可真舍得……”
刘根来没应声。
捐出去的时候,图的是个心安,捐出去,又看到了,就只剩下心疼。
唉,说到底,我也是个俗人。
展览厅里倒是有几个讲解员,但都去服务那些红领巾了,没人搭理他们这些散客。
临近中午,展厅里来了几个胸前挂着相机,手里拿着笔记本的外国人,一看就是记者。
他们还真来了。
白守业哪儿去了?不出来唇枪舌战?
刘根来转着脑袋转了一圈儿,也没看到白守业的身影。
这是故意躲起来了?
多半是。
回答的再精彩,也不如不回答,这老头精着呢!
跟几个记者一块儿来的,还有两个穿着中山装的年轻人,一看身上就有军人的影子。
这是守着这些记者,怕他们乱窜?
要是让他们跑出展厅,胡乱拍一些照片,拿回去添油加醋的一宣传,肯定又是一堆黑料,的确得防着点儿。
在那些记者中,刘根来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那个金发碧眼的老阿姨。
老阿姨没留意到刘根来,在她看过来的时候,刘根来半转着身子躲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