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陛下金口玉言,昭告天下,明其缘由,百姓必能理解,士林亦会称颂陛下的英明与仁德。”
“如此人情顺遂,社稷安稳,礼法的本意已然达成,又何来礼法不合之说呢?”
杨承然听得直点头。
瞅瞅人家!
还得是这读书人啊,这小词一套一套的。
都把朕给说困了。。。。。。
“好!既然众爱卿都有此意,墨中书令也说于礼法无碍,那朕这就下旨,择日江上寒与惜梦姑姑。。。。。。”
“然!!!”
墨中书令突然将声音提高。
被吓了一跳的杨承然一脸懵逼的看向墨中书令。
不是,老东西,你也要搞朕是吧?
“墨卿。。。。。。还有话说?”
墨中书令点头:“然,护国公与老臣孙女白歌之师,锦瑟仙子,已有一后。”
“目前,锦瑟仙子与此婴儿都在江府,却无名份。”
“此时,若护国公当真行那抛弃糟糠之事,于情于理,于公于私,皆是万不可取。”
“锦瑟仙子背井离乡在麒麟院授课,于我大靖有传道授业之恩,于护国公更有相濡以沫之情,此为情之根本;”
“护国公今日虽赫赫战功,然立身之本,终究是民心与清誉。”
“若弃了结发之人,天下人会如何看?朝臣会如何议?江湖人会如何讲究?”
“此事若传扬出去,轻则说护国公治家无方、重则会被有心人指责私德不修,难当大任。”
“届时,非但护国公的前程会受影响,怕是连老臣那孙女的麒麟师门清誉,也要被连累。”
“当然,最重要的是,世人也是会指责陛下今日之圣意的啊!”
道门讲理,儒家讲礼。
可是这礼啊,永远比理有意思。。。。。。
因为道理大部分是固定的,而礼法则是这帮大儒生们定的。
他们总有说辞,咋说咋有礼。
被墨中书令说的一愣一愣的杨承然长叹了口气,摆了摆手:“墨卿所言合礼,既然如此。。。。。。表弟啊,这毕竟是你闯下的祸事,还是得你来负责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