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梁城外。
一辆马车缓缓向西而去。
宋书佑看向不远处的十里小亭,感叹道:“两年多以前,书佑就在那里,送兰二公子去了北境从军。”
“那时候,书佑还以为兰二公子会改过自新。”
“两年前,兰二公子从北境返回,书佑特意前来迎接,却不想他更加的顽劣。”
自言自语感叹了半天,宋书佑也发现车中并无人搭理他,一时有些尴尬。
宋书佑看向车内两人。
只见冷安宁在闭目养神。
而重伤未愈的刀四抱着刀,已经睡着了。
她好像很累的样子。
这也是宋书佑第一次看刀四睡觉。
刀四以前只练功,不睡觉。
不知道他今天为何睡得这么安稳踏实。
宋书佑忍不住摇头一笑。
凶狠的杀手,也有静若处子的时候。。。。。。
宋书佑再次看向马车外,这次他看的是行驶的方向。
他对目的地充满期待!
。。。。。。
。。。。。。
大靖同易二年正月初三这一日,冷安宁以追捕逃犯重伤之名,挂印辞官。
与同样重伤的刀四、宋书佑二人,驾车前赴蜀中。。。。。。
“你把车帘放下来,冷。”
冷安宁睁眼道。
“哦,”宋书佑放下了车帘,笑了笑,“冷师姐也怕冷啊?”
“以后叫我安宁师姐,”冷安宁郑重提醒道,“不要再带冷姓。”
宋书佑点了点头:“师弟明白。”
“安宁师姐,但是师弟有一事不明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