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你这里不能有一丝丝的马虎。”
“差之毫厘,谬以千里。”
说着,江上寒冲司南竹露出了一个微笑,“说说你后面还有什么等着我。”
司南竹点头,坦然道:“你在这个问题上拒绝承认,我也不会点破,而是会脱下小衣,给你看刀疤。”
“然后会跟你讨论这道疤的形成问题,以及对我的心境影响,同时让你抚摸。。。。。。”
“过程是随机应变的,目的只有一个,得到你的默认—这道刀疤是医圣所治。”
江上寒点头:“知道这件事的除了酒圣师徒,就只有当时贺兰山的你我她三人。”
“但我若是再强行解释,或许你也不能肯定。”
“不错,”司南竹肯定道,“而且后面六种,也都是一样模棱两可的,就算这些你全部不甚中招,我也只能有九成二到九成六的肯定你是李长风。”
江上寒感慨:“以你之智,三成足矣。”
“谢谢你的肯定。”司南竹道。
“好久不见啊,老对手。”江上寒冲司南竹笑了一下。
司南竹声音恢复清冷:“这应该是你最后一次冲我笑了吧?”
“装作另外一个人,很辛苦的吧?”
江上寒嗯了一声,随后闭上了眼睛:“既然你我身份已明,那么,动手吧。”
司南竹看着闭上眼睛等死的江上寒,轻轻举手,三枚青玉玲珑刃,便盘旋到了江上寒的头顶周围。
江上寒眼睛一动不动,似乎完全放弃了抵抗。
“你还是当初的你吗?”司南竹突然问。
“是,也不是。”江上寒答。
司南竹收回了青玉玲珑刃,随后点头:“你现在弱的甚至不需要我用武器,我只需一根手指,便可以杀死你,让你魂飞魄散,求生不得。”
江上寒不屑一笑:“其实我现在用两根手指,也可以让你神魂颠倒,欲罢不能。”
司南竹没有听江上寒的第三层意思,只听懂了两层,于是低下头道:“你这两根手指,确实已经让我研究了很长时间。”
顿了顿,司南竹抬头道:“是出自通天山的手艺吧?”
江上寒嗯了一声:“山狗,就是我进来之后,你第二次试探时,让我否认是医圣奸细的山狗。”
“我是一个很讲信用的人,”司南竹看着江上寒的眼睛,认真的说道,“当年山狗去贺兰山找你的事情,我没有跟任何人提起过,无论是欧阳战还是向东流。”
“所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