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刀十还拿着一个筐,他把筐中的东西,都倒了出来。
见状,南宫浅浅一瞬间差点瘫坐在地上。
因为筐里面倒出来的,都是头颅!
都是她们南宫家的头颅!
都是她的骨肉同胞、同门师兄弟!
南宫乾凡、南宫乾学、南宫乾世、南宫谢银。。。。。。
一个个亲切的同门,一个个去年刚出剑炉之日,还意气风发的剑士们。
此时,都在地上,被风吹的来回轱辘着。。。。。。
不但触目,而且惊心。
“啊!”
“啊!!!”
“啊!!!!!!”
南宫浅浅大声尖叫、歇斯底里。
好像疯了一样。
而就在南宫浅浅崩溃大叫之时,南宫梅梅才缓缓掏出来了两把剑。
一把递给了儿子,一把自己反复擦拭。。。。。。
。。。。。。
不远处的巷尾。
刚刚赶到不久的元吉,挠了挠双手环胸侧靠在墙边春姨的柳腰。
“哎呀~!”春姨嫌弃拍了一下元吉的手:“干嘛呀你,痒死了!”
“痒?那我再给你挠挠?”
“滚滚滚!”
元吉嘿嘿一笑,指了指巷子内道:“春姐姐,你看那女的嗷嗷叫,另外那个女的来回擦手中的家伙,这架势。。。。。。”
春姨:“。。。。。。你想说什么?”
元吉笑道:“我想说,这架势,怎么那么像我们村过年杀猪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