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十重重点头:“放心吧六师兄,您也注意安全。”
刀六嗯了一声,转身离去正走到门口,突然回头,看向刀十:“小十,有一句话,我想提醒你。”
刀十抬头:“您说六师兄。”
“虽说师父用那个新法子已经治愈了我们许多,让我们逐渐有了常人的感情,但是师兄觉得你还需要克制自己。”刀六郑重地提醒道,“因为你太过于多愁善感了。”
“这对我们杀手而言,并非好事。”
刀十轻嗯了一声:“多谢师兄提醒。”
刀六未再停留,关门离去。
房中只剩下了刀十以及一盆子的南宫家头颅。。。。。。
。。。。。。
距离刀十潜藏的地点不足两条街之处。
易一心与南宫浅浅、杨承启拐进了一家茶楼。
茶楼无客。
只有五六个伙计。
看到南宫浅浅,一位人高马大的伙计,当即迎接了过来,行礼——
“师姑。”
南宫浅浅嗯了一声,问道:“南国坊内,可有异常?”
明为伙计,实则出身南宫剑炉的弟子答道:“回师姑,南国坊今天倒是没有什么大的异常,就是。。。。。。”
“就是什么?”
“就是不久前来了一个唱戏的班子。”
南宫浅浅微微皱眉:“一群犯人,竟然还找唱戏的班子?”
杨承启哈哈大笑道:“皇嫂,这你就不懂了吧?自从宁远侯那个儿子入朝后,他联合都督府的白唐,制定了优待战俘的军策。”
“莫说是听唱戏,只要战俘的等阶够高、并且提供了有用的价值,便是给他们找个青楼的妓子,也是在靖法国律的允许之内。”
易一心突然问道:“那像是这种听戏的要求,得是什么样的等阶?”
杨承启实言道:“本王久在牢中,虽知情不多,不过十分关注国战。”
“根据本王的了解,眼下我大靖只有两位俘虏,够这个等阶。”
“一位,是西虞的雍王,向春水。”
“另外一位,就是九棠军副帅,易庭!”
易一心勃然大怒,紧紧攥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