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全然不顾沈维桢瞬间黑如锅底的脸色,自顾自说道:“难怪那一次我受伤,傅闻山前脚来看我,你后脚就跟上来了——”
“这什么跟什么?”沈维桢到底没忍住,语气带着几分哭笑不得,“我中意傅闻山,所以抢他的心上人做妻子?这其中的道理和逻辑何在?”
说完这话,两人皆是一愣,空气里的尴尬无声蔓延,几乎要将人淹没。
徐青玉抿了抿唇,想解释,可傅闻山对她的心思是不争的事实。
她想否认,却又不愿骗人——
说到底,她竟是陷入了既要、又要、还要的纠结境地。
她的沉默,震耳欲聋。
徐青玉没想到自己这辈子也算活得风光霁月,到头来竟晚节不保,深陷在“老公”和“老公好友”的情感修罗场之中。
见徐青玉没有否认,沈维桢便约莫猜出了那一日傅闻山来家中的谈话内容,轻声道:“你我成亲那日,傅闻山来过青州城。”
徐青玉愣了愣神。
沈维桢见她呆愣的模样,不由笑了一声:“不然你以为,傅闻山是怎么在我沈家里来去自如的?”
徐青玉愣愣道:“因为他身手了得?”
“非也。”沈维桢摇头,“那日宾客众多,自然有人看到来历不明之人,不过是我默许了他的出入。”
徐青玉没想到自己竟在阴沟里翻了船,又觉得沈维桢这个人心眼着实不少——
明明看见傅闻山进了他的新房,竟也装着没看见。
这样的奇耻大辱,换做任何一个男人或许都无法忍受,但这个人偏偏是沈维桢。
或许真如他所说,他本就不中意自己,自然不会生出嫉妒的心思。
可有些话该说还是得说,徐青玉不愿让自己的“董事长”误会自己怀有二心,连忙解释:“那一日他来找我,是因为在京都的时候,他曾交给我一些重要的证据。”
话到嘴边,本该据实相告的话语,却莫名变成了遮掩。
她实在不好意思跟自己的现任老公说,你的好友强吻了你名义上的老婆,还对你老婆贼心不死。
“他来寻我主要是为了拿回这一份罪证,至于其他事情,是我自己猜出来的。”徐青玉忽而眼睛一亮,“难道你就是因为这个原因,才不肯跟我圆房?”
沈维桢摇头,神色间透着几分疲累,微微合上双眼:“不愿就是不愿。我不愿被人当成一个物件随意摆弄,不愿连自己的身体也无法做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