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佐点头:“有几个人专门负责应急,平时不联系,出了事才启用。”
这种安排在缅甸这片地方很常见。
明面上一套联络系统,暗地里一定还藏着一套,说白了就是防自己人。
“想办法弄清楚什么情况。”杨鸣说。
阿佐开始逐个拨号。
第一个……响了十来声,没人接。
第二个……关机。
第三个……拨过去是空号。
阿佐拿着手机的手停在半空,他盯着屏幕看了两秒,嘴唇抿了一下。
最后一个号码。
嘟……嘟……嘟……
没人接。
阿佐把手机慢慢放了下来。
他转头看杨鸣,没说话,但脸上的血色褪了一层。
这个二十多岁的年轻人从伏击战到现在一直很稳,这是他第一次露出慌的神色。
四个号码,关机的、空号的、不接的……这些人要么被控制了,要么已经没了。
一个两个联系不上,可能是信号、可能是时间差。
但四个全部断掉,只有一个解释:有人知道这些人是谁,在哪,干什么。
沈念藏在暗处的那张网,被人掀了个底朝天。
花鸡走到杨鸣身边:“能把沈念的底牌全端掉……这得是提前就摸清了她的全部布置。”
杨鸣没有立刻说话。
他在思考。
沈念被叫去南区……这是个套。
谁能调动沈念?
在三叔的体系里,能让沈念亲自跑一趟的指令,层级不会低。
拿得出这种指令的人,要么是截了三叔的安排,要么是借了三叔的名头。
然后他想到另一层。
如果那个人想要在这个时候反水,正面跟三叔干,把握不大。
三叔在这片地方这么多年,手里有兵有矿,钱和人脉都不缺,硬碰硬是最蠢的选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