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柬埔寨有一整个港口在运转,有正在推进的生意、正在建设的码头、正在守着的人。
消失一两个月,港口不会塌,但很多事情会变。
而且跟三叔的部队走,等于把自己绑在三叔这条线上,杨鸣是来做买卖的,不是来入伙的。
三叔点了下头。
“行。”
角落里一直没出声的花鸡这时候开口了。
“走南线还是西线?”
杨鸣看他。
“我知道一条路。”花鸡走到茶几边上,低头看那张地图。
他用手指在地图上划了一道线。
“从特区往南,翻两道山脊,穿一片佤联军的地盘,到湄公河边上有个废弃渡口,当地人叫班塔当,从那儿过河就是泰国。”
三叔没有说话,但眼睛跟着花鸡的手指在地图上走。
“全程大概一百二十公里,都是山路。正常走三天,赶的话两天能到。”
花鸡的手指停在地图上那片等高线密集的区域:“几年前我走过一次……”
沈念看了花鸡一眼。
花鸡竖起三根手指:“不过目前有三个问题。第一,几年没走了,路况不知道变成什么样。山里的路,一场大雨就能冲没半截。第二,佤联军的地盘要过关。第三……”
他的手指点在湄公河那条蓝色细线上。
“河那段的水情我不清楚。渡口废了多少年不知道,雨季涨水的话河面能宽出一倍,得找当地人才行。”
屋子里又安静了一会儿。
三叔转头跟沈念说了句缅甸语。
沈念点头出去了,两分钟后带了一个人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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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十多岁,掸邦人,瘦得颧骨突出来,皮肤晒成深棕色。
穿一件旧军装上衣,扣子只扣了两颗。
进屋的时候先看了一眼杨鸣和花鸡,再看三叔,三叔点了一下头他才往前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