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的状态从几个小时前开始就不一样了,不再靠着车窗打瞌睡,而是坐直了身子,眼睛一直在看路两边的山坡和林子。
这是他的本能,进了不熟悉的地形,身体自动切换到警戒状态。
又走了大约一个小时,前面的摩托停了。
带路的掸邦人指了指前方。
两辆白色陆巡停在一块空地上,车头朝着来路方向,发动机没熄。
花鸡放慢了车速。
陆巡旁边站着三个人,都穿便装,但腰上别着枪,没藏,就那么别在腰带上,像是这地方的常态。
领头的是一个四十多岁的男人,身材中等偏瘦,皮肤黑,头发剪得很短,穿一件旧得发白的军绿色夹克,底下是黑裤子和一双沾满泥的胶鞋。
脸上没什么表情,站在那里不像是在等人,像是刚好路过。
花鸡把车停稳,摇下车窗。
那人走过来,弯腰看了一眼车里。
“杨先生?”中文说得利索,带一点口音。
杨鸣推开车门下来。
“我是阿诚,沈小姐让我来接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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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说完没有多余的寒暄,也没有笑。
转身朝陆巡走了两步,回头看了一眼杨鸣他们的车,大概在评估车况。
“路还有四十多公里,后面的路比前面好走。”
五辆车重新编队,两辆陆巡一前一后把杨鸣他们的车夹在中间。
那个骑摩托的掸邦人留在了原地,不再跟。
阿诚说的没错,后面的路的确好走了不少。
先是碎石路变成了水泥路,然后水泥路变成了柏油路。
路面上开始出现标线,路边有了电线杆。
偶尔能看到一辆摩托或者一辆满载木头的货车从对面开过来。
又走了四十分钟,前面出现了一道围墙。
不是那种简易的铁丝网,是实打实的砖墙,顶上拉着一圈带刺铁丝,每隔几十米有一个水泥墩子,上面架着探照灯。
围墙沿着山势绵延出去,看不到头。
检查站设在路中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