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发现的?”
“挖机碰到的。”老陈说,“下面好像还有空间,排气扇还在转。”
花鸡蹲下身,把手伸到缝隙处,感受了一下气流。
他的表情没有变化,但老陈注意到他的眼神变了。
“你们先退后。”花鸡站起来,对老陈和阿贵说。
老陈没有多问,带着阿贵退到二十米外。
花鸡对身后的人点了点头。
两个人从车上拿下撬棍和切割机。
切割机的火花飞溅,刺耳的声音在山坡上回荡。
老陈站在远处,看着他们一点一点切开钢板。
十五分钟后,钢板被切开了一个一米见方的口子。
下面是黑的。
花鸡打开手电筒,往下照了照。
是一道楼梯,混凝土浇筑的,往地下延伸。
花鸡带着两个人,顺着楼梯走了下去。
楼梯很陡,大约二十级台阶。
尽头是一扇门。
铁门,灰色,没有把手,只有一个密码锁。
门是虚掩的。
战争期间的爆炸震松了门框,密码锁已经失灵。
花鸡伸手推门。
门开的瞬间,冷气扑面而来。
温差至少有十度。
外面三十五度的闷热,里面像开足了冷气的太平间。
花鸡停在门口,没有马上进去。
他闻到了消毒水的味道,比上面浓烈得多。
还有别的味道……药水、塑料管、某种化学制剂。
他打开手电筒,往里面照。
白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