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这一行干了多久?”
维克多想了想。
“十五年。”
“十五年,你见过多少老板?”
维克多笑了笑,那是他第一次在花鸡面前露出笑容。
“很多。有的死了,有的跑了,有的进了监狱。”
“我们老板不一样。”花鸡说。
“哪里不一样?”
“他不会跑。”
花鸡推门出去了。
维克多看着他的背影,沉默了一会儿。
然后他低下头,继续擦枪。
……
夜里,杨鸣一个人在港口走了一圈。
月光洒在海面上,码头、仓库、围墙,都笼罩在一层淡淡的银色里。
远处有几盏灯亮着,那是巡逻的人。
杨鸣走到码头尽头,点了一根烟。
海风吹来,带着咸湿的气息。
他看着远处的海平线,黑漆漆的,看不到尽头。
一年前,他还在香江的山顶别墅里,面对马承志的围猎,进退两难。
现在他站在这里,一个叫森莫港的地方。
他的地盘。
他用上百万美金和上百条人命换来的地盘。
值不值?
他不知道。
他只知道,这是他现在唯一能站的地方。
烟燃到尽头,烫了他的手指。
他把烟头扔进海里,转身往回走。